了的一筐菜捡起来,还飞到树上给对面小孩捡风筝。
亦安:“……”
她小小的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号。
……
于是,这日之后,京城里多了个活雷锋。
在阮楠惜衣食住行上他都帮不上忙,且被她嫌弃他这是传播焦虑情绪的情况下,萧野就只能去做很多的善事。
这时候,他又开始信因果轮回了。
他害怕,因为自己杀孽太重,这份业障会连累到妻儿身上。
因为太在意,所以患得患失。
晚上,阮楠惜上身随意倚靠在他坚实宽阔的后背,笑着说:
“今日居然有御史弹劾你这是在邀买民心,是要准备造反。”
萧野:“那御史被陛下当堂斥责了!”
阮楠惜直起身,指了指自己红润的脸蛋:
“我真没事,怀孕以来,我连孕吐都没有过,除了肚子变大,基本没什么不适的感觉,往后一定也会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而且,我和云大夫说了剖腹取子的办法,他说只要做好清创消毒……唔。”
没等她说完,嘴巴便被捂住。
光听这些话,萧野就被吓得白了脸,沉声警告她,
“不许瞎说。”
剖腹取子,那得多疼啊!
手背蓦然传来一阵濡湿。
他身体一颤,心尖立马漫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。
他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。
阮楠惜斜靠在贵妃榻上,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忽然凑到他耳边,抿着唇小声道:
“医书上说,过了三个月危险期,就可以适当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萧野坚决摇头。
为了怕经不住诱惑,他直接搬到了靠窗边的罗汉榻上睡。
且每天晚上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,扣子扣到最上面,一副生怕她色性大发,对他霸王硬上弓的架势。
阮楠惜:“……”倒也不必如此!
……
随着她月份推移,肚子越来越大。
足足比正常孕妇大了一圈,但她其余地方却没怎么胖,看起来就有点吓人。
这下不仅是萧野,萧家其余人也都开始万分紧张了。
萧夫人在屋里设了好几尊香案,每天三次的上香。
晋国公瞧见了,忍不住皱眉:
“你这又佛又道的摆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