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便出来了。
阮楠惜看到简直服气。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叹,努力在天赋面前简直一文不值。
……
阮楠惜猜的没错,这场战役的确很艰难,北狄那边几乎全民皆兵,将士们都在马背上长大,更是个个悍勇。
反观大夏这边,将士普遍偏羸弱,而北狄还使了一套阴损招数,在城中投放瘟疫。
“将军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面庞染血的青年眺望着这座空城,点头:
“城中没染病的百姓已基本撤离,你们也走吧!这是大夏朝的重要关隘,即便守不住,也必须把敌人阻隔在外!
援军,迟早会来的。”
副将红了眼眶,朝廷根本派不出兵了,他们哪有援军!
他望着青年挺拔坚定的背影,忍不住劝:
“您这样,忍心留夫人一个人在世上吗?”
萧野那双因为多日没休息,而猩红疲惫的眼眸急速颤动了下,却没有回头,
“…没关系,时间会淡忘一切。等时日久了,她应该,总是能忘了我的!”
声音很轻,轻地散在了风里。
五天过去了,半个月过去了,萧野已撑到了极限。
城外,是虎视眈眈的敌军,身后,是已然空了的城池。
他仰头眺望着远方,过了这么久,他们应该已经撤离到安全区域了吧?
萧野来到城中闸口旁,只要砍断闸口,这座空城便会被淹没。连着上游的河段,以及他放出的水中被他投放了大量染疫之人尸体的谣言,
便能暂时阻隔住敌军,为大夏多争取一些时间。
眼见敌军已经攻进来了,他伸手。按了按心口,那里放着阮楠惜一时兴起为他绣的荷包。
极少哭过的人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不是为即将到来的死亡。而是为再也见不到心中的那个人。
楠惜,对不起,我没法陪你去江南游船泛舟了。
? ?抱歉,现在才写好!
? 这本书快完结了,宝子们还有什么想看的内容,可以评论告诉我哦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