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把这些事管起来,救助更多孩子,积下许多善因,或许公主殿下就能活过来。即便不能,她来世也能投个好胎。”
她说这番话,只是为了给萧婵一个活下去的动力。萧婵自己也知道,可回去后,她还是去做了。
打起精神,全面投入进管理慈幼院的事务里。
一开始,她做这些事,只是为了给女儿积福,为了行善而行善。
可看着她亲手救助了一个又一个孩子,看着那些孩子纯澈的笑脸,她那颗空了的心被填满,也渐渐找到了自己的道。
她这半生,都困于情爱,一直活得浑浑噩噩,年少时,也曾向往快意江湖,做那济世救人的侠女,
可之后这么些年,却一直在为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此后经年,她利用皇后这个身份,救助了许多孩童,经过她以及许多人的努力,终于让“女子成年后可以单独立女户”这条律法通过。
没半个月,便有个名叫“清禾”的姑娘上京寻亲。
凌清禾本是大夏朝三公主,那日的年节宫宴上,只是喝了口羊肉汤,便莫名其妙头晕没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变成了个父母刚去世,要被大伯一家霸占财产,还要被强迫嫁给病秧子冲喜的孤女。
好在这时,朝廷颁布了新律,女子年满十二岁,便可自行立女户。
她使计逃出了家,来到官府,一番波折后,终于把财产落到了自己名下,大伯一家也再干涉不了她,她才能得以顺利进京。
……
说回当下,比起祁哥儿会走会跳后的各种上房揭瓦,亦安简直乖得不像话。
一两岁时,最淘气乱动的年纪,她却只是安安静静的窝在院子里玩沙子,身上也永远是干干净净的。
用苏茵的话来说,这孩子就是天生来报恩的,不像他们家臭小子,是专门生来气她的。
但亦安到了两岁,带出去和有孩子的一众夫人交际,
别的孩子都嘻嘻哈哈的玩闹,亦安就安静地坐在一旁,双手托着肉乎乎的小脸。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杏仁眼,静静看着旁人玩闹,一点要参与的意思都没有。
阮楠惜开始担心这孩子是不是有自闭症?
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发现亦安语言表达完全正常,她只是单纯喜欢一个人呆着,
等到了三岁,勋贵子弟家孩子启蒙的年纪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阮楠惜拿着本三字经,严肃着脸,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