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谐自是不提。
用完饭后,云崖不知和萧野说了什么,后者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。
阮楠惜走过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萧野沉声道:“前两日太子殿下忽然咳血,陛下请了云大夫进宫,云大夫说,太子殿下得了绝症,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”
啥?
“好端端的,怎么又得绝症了?”
【这一出出的,咋看都透着股阴谋的味道!】
她怀疑的看向云崖,后者点头:“我和宫中的几位太医都看过了,是绝症,以我们当下的医术水平,无法根治……”
听云崖仔细描述的症状,阮楠惜很快推测出凌玄澈得的应该是胃癌。且已出现咳血症状,明显已到了中晚期。
若真是胃癌,那确实只能等死了,毕竟这里不是现代,没有各种精密仪器,没法做癌细胞灭杀,肿瘤切除等手术。
之后的事的确如云崖所说,凌玄澈身体一天天的消瘦衰败下去,皇帝遍寻名医,却无一人能根治。
最终在两个多月后的一个傍晚,在家人和挚友陪着他过完二十五岁生辰后,握着柴明玉的手,悄然离世。
阮楠惜去参加了他的葬礼。看着棺椁里青年平静安详的面容,她心里一时感慨万千。
太子是个可怜人,但他做了恶是事实,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
若容他活着,虽被圈禁,却锦衣玉食的过完余生。那被他残忍杀害,因为他而死的那些无辜之人又算什么?
只希望若有来生,他能遇到一对好父母,能有一个正常的童年,平安无忧的长大。
凌玄澈一死,所有人都盯着柴明玉的肚子,这个凌氏皇族唯一的未来继承人。
心爱之人骤然离世,深受打击之下,柴明玉几度差点流产,可这个孩子却顽强地活了下来。
柴明玉居然也很快振作了起来,躲过了明里暗里的不知多少暗害。
……
不过这些事都与阮楠惜关系不大。她顶多唏嘘两句,还是照常生活。
唐晚如走了,国公府内外的各种事务落到她手上。
好在她此前虽托唐晚如帮着代管,但每次唐晚如送来的各种账本以及有哪些人员调动,底下众多管事都擅长什么这些,她都有认真看过,因此接手的很顺利。
再加上她调整了管理制度,把不必要的杂活都分配出去,她只做重要的统筹调度,倒也不是很累。
闲暇时就约着长公主或京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