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淡声道:
“把他送回青州老家吧,让他一辈子待在那里做个教书先生。”
当然不可能这么便宜他。
萧野已经打定主意,等过个一两年,就制造点意外,让他亡故。
实在是,萧桓这人太蠢了,又蠢又坏。
楠惜有句话说得对,有时候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的灵机一动。若留着他,指不定哪天就能搞出点什么事连累家族。
但萧野不想让楠惜知道他这些阴暗想法。
没等阮楠惜说什么,逐风忽然脚步匆匆的进来,
“世子,不好了,大公子和叶蕴不见了。”
萧野眉头一皱:“萧十和萧廿五呢?不是派他们暗中盯着萧桓和叶蕴的吗?”
逐风惭愧地低下头:“他们把人跟丢了,现下正跪在外面请罪。”
阮楠惜手中握着的汤勺抖了抖,心里一沉。
萧十和萧廿五在一众护卫家将中,轻功算是比较好的,而萧桓和叶蕴不过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,怎么会跟丢?
回想这一系列事情,看似合理,但是,叶蕴真的有这么大能耐吗?
不知为何,阮楠惜心里莫名觉得不安。
……
今日是鹊桥节。
云崖约了唐晚如去护城河边放灯祈愿。
唐晚如提早处理完了商行事务,坐在梳妆镜前,由着预约上门的知名妆娘帮忙梳洗打扮。
妆娘笑着问:“不知姑娘想要什么类型的打扮?”
唐晚如虽然成过亲,但正经的男女婚前约会还是头一回,她回想着浅薄的谈情说爱知识,难得迟疑着道:
“温婉些的吧!”
妆娘点头,给她选了套茶白色交领襦裙,逐一打开带来的盒子,开始给她化妆。
唐晚如其实长了一张温婉秀丽的脸,只是往常她行事干练果决,风风火火。让人很难把两者联系到一起。
擦掉刻意画的彰显气势的剑眉,换成温婉的柳叶眉。簪上显素雅的珍珠白玉发饰。
妆成后,唐晚如站起身,在琉璃全身镜前照了照。
不习惯地扯了扯手中绣着清雅兰花的团扇,
妆娘的手艺很好,只是……她往常喜欢穿鲜亮的衣服,戴能彰显她身份的金玉宝石首饰。
而身上这一套打扮,好看是好看,但她觉得太素静了。看着不是很舒服。
不过时辰不早,她不想再折腾了,披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