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太医开的麻沸止痛散,便沉默的跟着他往外走。
出了宗人府,一路往安置柴皇后的宫殿而去。快到宫门口时,江若雨看了眼走在萧野身侧的阮楠惜,忽然问了句: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心喜欢过的人只有你。
若是当初萧夫人来绥宁伯府提亲时,我应下了,如今,你也会像对阮楠惜一样对我的吧!”
“你可能不会爱上我,但你是一个有责任担当的人,你还是会对我很好,我们可能连孩子都已经有了……”
萧野轻轻握了握阮楠惜的手,淡声打断她:
“不会有这个可能。
你所谓的喜欢我,不过是因为我是晋国公府世子。若当初救你的只是个邋遢乞丐,你还会喜欢吗?”
“当然,我并不觉得人往高处走有什么不对,女子在这世上生存不易,想找个条件好的男人无可厚非。
但你不能一面爱慕虚荣一面说什么真心喜欢,这叫什么,又当又立吗?”
他这番话说的相当刻薄了,没给她留一点颜面,江若雨表情僵硬难看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一旁的阮楠惜都替她尴尬。
少年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,以此给她安全感。
阮楠惜心里划过软软的暖流,伸出尾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。
这随意的一个动作,瞬间撩的少年心口一颤,慌忙缩回了手。
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江若雨,直接气得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一行人进了关押柴皇后的寝宫,云崖和太医院几位太医都在那等着了。不多时,消瘦了一圈的皇帝由太监扶着过来。
萧野见榻上女子紧闭着眼,一副睡得无知无觉的模样,问一旁太医:
“她这是喝了安神散?”
太医点头,“为防止她自杀,只能一直用药让她昏迷。”
皇帝打起精神,淡淡的看向江若雨:“开始吧!”
江若雨点头,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拿过桌上的一把匕首,直直插进心口。
鲜血如注,她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她这是……”
皇帝也惊地站了起来,示意太医。
太医院院正弯腰搭上女子脉搏。脉气一点点消逝,显然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却在这时,在女子心脏处的伤口位置,一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小虫子缓缓飞出,径直飞到了闭眼躺在榻上的柴皇后面前,而后缓缓落到了其手腕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