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皇帝,他所有的儿女一夕之间全没了,这对于任何一个父亲来说,都是相当严重的打击。
皇帝看到安贵妃过来,麻木的眼睫动了动,两行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,哑声道:
“阿婵,是朕没用,没有护住我们的女儿。”
安贵妃没说话,只是呆呆看着女儿一动不动的面容。
在太后的示意下,众人轻手轻脚的退出来,给他们一家三口留下最后的相处时光,只留几个太监看着,以防出什么意外。
出了大殿,阮楠惜看向云崖:“陛下体内的蛊解了吗?”
昨日皇帝晕倒后,云崖便被萧野差人带进了宫。
一行人在殿外的一处凉亭坐下,云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直言道:
“没有,同命蛊是几百年前巫苗族的一位祭司所炼,炼制方法早已失传,又如何解蛊!”
“我只能做到暂时封住皇后身体里的蛊虫,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。一个人想活着很难,但若一心求死却很容易。”
太后绷着脸,纵然很想把柴皇后碎尸万段,可为了大局,还是咬着牙道:
“哀家和容璃还有云大夫已经讨论过了,实在不行的话,就用药抹除掉柴氏的所有记忆,好好养着她,尽量让她健康快乐的活下去。”
毕竟据巫苗族古籍记载,同命蛊当初之所以被创造出来,只是因为那位苗族祭司为了向心上人证明自己永远不会变心。
只是后来落到别有用心之人手里,就成了害人利器。
所以只要柴皇后好好活着,这蛊虫就影响不到皇帝身体。
阮楠惜耷拉下眉毛,“这样也太憋屈了,她做了这么多恶事,到头来我们还要小心伺候着她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太后叹气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阮楠惜问:“江若雨审的怎么样了,还有那个苗疆少主穆尧?”
见太后目露疑惑,她解释:“就是跟在太子身边的那个宫女。”
太后叫来负责审讯的宗人府狱卒,狱卒恭声解释:
“穆尧倒是知无不言,他说同命蛊无解。”
说话间,递上了穆尧的供词:
阮楠惜仔细看了遍,穆尧说:根据古书上记载,那位祭司炼制出同命蛊,既是为了向心上人证明自己的感情,同时也为了约束自己不可变心,所以故意没有研究解蛊方法,
如今连同命蛊的炼制方法都已失传,又何谈解蛊?
阮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