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于告诉天下所有人,凌氏皇族没人了,谁想当皇帝都可以,只要敢想敢拼,谁都有机会。
还不必遭受舆论,且出兵理由都是现成的——匡扶正统。
永远别低估古人对正统的执着,皇帝可以蠢可以出身低微,可以有许多缺点,但唯独身上不能有外族血统。
这么说吧,上街随便抓一个乞丐,和拥有外族血统的太子竞争皇位,大伙都会选择乞丐,因为乞丐好歹是正经大夏血脉。
可以想见,这话若传出去,那些手里有钱有兵的各州刺史会如何的蠢蠢欲动,大夏国又会乱成什么样?
皇帝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刚想要解释什么,柴皇后握着匕首随意往腹部一捅,皇帝便痛得身体打颤,险些晕过去。
“哦,忘了说,同命蛊是巫苗族禁术,一旦种上,便无法解除。”
太后又气又无奈,只能忍着脾气让太医赶紧给柴皇后包扎伤口,用最好的药。
柴皇后靠着这一招拿捏住了所有人。
阮楠惜却不相信这什么同命蛊真的没法解!又不是像砒霜,断肠草这些天然的毒物,蛊虫说白了是人创造出来的,既然能创造出它,又怎么可能找不出杀死它的办法。
她看向一直牢牢跟在太子身后的宫女,也就是江若雨。
太子突然的落败,让江若雨一时呆怔住,不知道该怎么办?主要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,想做点什么也有心无力。
阮楠惜注意到,江若雨此时盯着柴皇后,目光闪烁,显然是知道什么。
她稍松了口气,看来这同命蛊并非是无法解除。
但眼下最紧迫的事不是解蛊,而是稳定人心,她悄悄走到太后身边,附耳快速说了什么。
太后眼中闪过惊异,随即闭了闭眼,点头。
于是在现场愈发焦灼,萧野想着如何猝不及防打晕柴皇后。清流官员想着破局之法,别有心思之人蠢蠢欲动时,太后站了出来。
她缓步走到皇帝身侧,看着所有人,长叹了口气:
“这件事哀家本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,可到了如今,已容不得哀家再隐瞒了。”
她目光转向半阖着眼,一副厌世模样的太子脸上,眼眶微红,哽声道:
“孩子,你并非皇帝亲子,而是先帝的遗腹子,是哀家,当年私心作祟,在皇后生产时,偷偷将两个孩子调换。”
殿中再次哗然,这一波三折的反转,场上一众女眷竖着耳朵,心里不合时宜的想,今日赴宴虽惊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