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牙握紧匕首就要朝扑过来的灰衣人胸口刺去。
却在这时,殿门口又有一群灰衣人大步冲进来,为首是个容貌清癯的中年男人。
他快步走向太子,淡声说:
“殿下,属下奉主上命令带领阁中剩余弟子前来助阵。”
太子忍着钻心的头疼,不耐烦地扭头:“兰堂主,你来晚了,这里的局面已经稳定,你带人去围了各家勋贵府邸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后颈蓦地一痛,紧接着,寒光一闪,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直直抵住他咽喉。
太子身体瞬间发麻,一动不能动,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。
“…你不是兰堂主……”
兰堂主没理他,而是趁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,身影迅捷一闪,来到殿前司指挥使身后,抽出长剑,抹了对方脖子。
在副将反应过来抽刀砍向他时,他灵活地闪身避开。随即将剑柄反手送进了欲偷袭他的谢祖武的胸膛。
短短几息,便杀了两路驻军的守将。
太子死死的盯着他,一双凤眸几乎红得滴血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是萧野!呵呵,你果然没有死!”
男人回过头,抬手,在远处阮楠惜紧张的目光中,缓缓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英气俊朗的脸。
他冲太子拱了拱手:“让殿下失望了,末将的确没有死!”
太子忽然跟疯了似的,仰头哈哈笑起来。
“萧野,你为什么就不能去死呢!为什么要一直压着我……”
萧野没理他,直接一手刀将其劈晕,看向皇帝。
皇帝站起身,深吸了口气,看向殿中僵住动作的一众叛军,
“朕知道诸位都是迫不得已,只要你们放下武器,今日之事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跟着谢祖武过来的将士犹豫着放下了武器,因为他们事先并不知道是要来刺杀皇帝的,还以为真的是来救驾,
只是他们这群底层士兵习惯了听令行事。
而殿前司和红袖招的人则举起剑继续冲杀。
这番话不过是为安抚他们,他们是太子亲信,即便侥幸不死,也会被发配下狱。
走到了这一步,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萧野冷声道:“城外的两路驻军马上就来,还有洛都的五万驻军,若诸位觉得对上他们有胜算的话,就尽管拼杀。
届时,死的就不是你们个人了,谋反是要株连九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