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阮楠惜舒服地晃了晃胳膊,瞧着小丫鬟这半张着嘴的惊讶模样,无奈摊了摊手:
“没办法,你家姑娘我惜命,虽然是要以身设局引蛇出洞,但也不能真把自己置于险地。”
她沐浴过后,倒头就睡,一直到次日中午才醒。
之后便照旧和此前一样,安心待在云深院里,看看书或是精进一下厨艺。
日子如流水般滑过,终于到了举行祭天大典的日子。
阮楠惜穿戴好,除了怀孕的苏茵,萧家一家子全都出发去了城外承天宫,参加祭天仪式。
他们到的算比较晚,此时阔大的广场上已经是乌压压人头攒动,远处的树梢屋檐都趴着准备一睹天颜的百姓,五城兵马司穿梭在各处维持秩序。
阮楠惜一行人径直来到离祭台靠前的位置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随着一队队御林军开道,皇帝才携着太子和几位皇子出现。
众人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皇帝温和地抬手:“诸位平身!”
阮楠惜随着众人一道直起身,明皇袍脚从她面前掠过,她却下意识看向了几乎和太子并排而立的宁王。
看清对方的脸后,瞳孔微微一颤,为怕被人察觉,赶紧低下了头。
袖下的手却忍不住发颤。
那不是萧野,而是真正的沈淮。
萧野去哪了?
因为这个发现,整个祭天仪式,阮楠惜都高高提着颗心。
生怕下一刻供桌上的烛台忽然倒了,或是神像碎裂,天降刺客痛斥昏君无德什么的……致使场面乱起来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皇帝走上高台,念祝词,跪下祭天,钦天监官员跳祭祀舞……一整个流程下来,却都风平浪静。
且随着最后一道流程走完,原本还聚集着些乌云的天幕忽然放晴了。明亮的日光笼罩下来,惹得一众百姓热烈高呼“皇帝圣德”。“老天爷开眼了……”
完全一派欣欣向荣之气。
直到皇帝坐上御辇离开承天宫,都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阮楠惜深深蹙起眉头,难道是他太敏感了?
萧野或许只是被皇帝派去执行什么任务了。
她压下满腹思虑,随着众人一起,坐马车前往皇宫赴宴。
……
事实上阮楠惜想的没错,
太子目送着皇帝车驾走远,望着跟随在后的宁王,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