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谨守皇后本分,安心打理后宫事务,无功无过,活得像个隐形人。
所有人都觉得,若非她命好会投胎,父亲是一人之下的权臣,凭她这样处处普通的女子,绝不可能当上皇后。
阮楠惜却不自觉想到了现代那些悬疑剧里,往往看着最无害普通的人,最后却是凶手。
再想到既然柴夫人能被红袖招的人顶替,那柴皇后为什么不能?
于是她让人悄悄查了柴皇后从小到大的事,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,小时候近身伺候过柴皇后的下人,或死或失踪,居然一个都找不到。
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而她刚才信誓旦旦的开口,也只不过是在试探,没想到她真赌对了。
见阮楠惜不说话,垂着眸明显不敢与她对视,柴皇后蹙起眉,难道在阮楠惜的上一世,她们所谋的大事败了,不然阮楠惜一个内宅夫人怎会知道她的身份!
她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,说出口的话却字字如刀:
“阮夫人能有这番奇遇真是令人羡慕。
只是若是让世人知晓,阮夫人之所以婚前婚后性格如此迥异,还无师自通了那么多奇技淫巧,乃是被精怪附了身,且此精怪专为吸人族气运而来,若不将你活活烧死,大夏朝将会起战乱,继而生灵涂炭!
你说那些无知的百姓会怎么想?”
白露听嘚牙齿打颤。好毒的计策!
阮楠惜却丝毫没被吓住,她无奈看向柴皇后:
“行了,别搞威胁恐吓这一套了,不就是想知道先帝遗孤的下落吗?我可以告诉你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柴皇后紧绷的心弦一松,这才符合她对阮楠惜的定义,不可能被她随便几句话击垮。
面上则冷笑:“阮夫人这是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啊!”
阮楠惜很光棍的摊了摊手:“随便,我这人怕疼,阁主大人若是对我用刑的话,大不了我就催动咒言蛊自杀,你们也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柴皇后:“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要求?”
“帮我找到萧野。”
阮楠惜不由往前走了几步,离柴皇后已经很近了,死死盯着对方:
“我能认出来,被带回来的尸体根本不是萧野,我夫君是不是在你们手里?”
说到最后,她的语气近乎恳切:
“只要你把萧野还给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柴皇后见她眼底的痛苦急切,终于放下了大半警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