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开始,就被人识破了。
“所以阮夫人你便将计就计!可你怎知,我会带你到此处!”
阮楠惜:“一开始的确不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,后来你假装遭东宫护卫追杀,逃到我们府里。
在养伤期间,你看似大大咧咧没心眼,实则不动声色向府里众人打听我的事,尤其打听我平时有什么异常表现,我便大概猜到了你的目的。”
穆尧大概没把一个没落的国公府放在眼里,可国公府里的护卫都是因为或伤或残,不得已从战场上退下来的,在战场上那可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,对外人警惕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更别提萧野临走前把府里所有下人都筛了一遍,有问题的全都遣走了。
“好了,该解的惑我给你解了,作为阶下囚,穆少主也该陪我把这出戏演完。”
穆尧努力昂着头,做出宁死不从的样子。
“输了是我技不如人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要我背叛主上,绝无可能!”
阮楠惜一脸嫌弃,“别做出这副英勇就义的表情。放心,我不杀你,只不过……”
她继续把玩着手上的金镯子,慢声道:
“我会让你们苗疆一族覆灭,让你一族十几万人无一活口!”
穆尧心头一突,面上却露出不屑的表情:
“就凭你,一个无权无势的内宅妇人。”
“是啊,我的确只是个普通内宅妇人,可是我夫君的祖父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军。实话告诉你,镇守你们南疆的大将柏将军和祖父私下里是莫逆之交,只是害怕君王忌惮,才不敢把这层关系示于人前。”
阮楠惜吸了吸鼻子,做出痛苦怨恨的表情:
“我夫君已经被你的主子害死了,若我现在也死了,我的人再传信告诉柏将军,就说是因为苗疆少主你和你族人,我和夫君才会死,你说,柏将军他会怎么做?”
“你肯定会说,柏将军正直勇武,不会做这种事。可若你的主子事成,天下大乱,柏将军不再效忠朝廷,伤心愤怒之下,灭你们一个小小苗寨还不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你们苗疆人所谓的蛊虫再奇诡莫测,难不成还能抵得过千军万马!
用残忍点的方式,往山里多放几把火,大火彻底烧起来,你们那一族人能活下来几个!”
“你敢!”
穆尧目眦尽裂。
阮楠惜摊了摊手:“所以啊,你们一族的生死,全在穆少主的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