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,三言两语便解决了拦路调戏阮楠栀的几个纨绔,
锦绣坊本就是唐晚如的产业,不然她也不可能放心让阮楠栀过来工作。
拒绝了阮楠栀请吃饭的要求,好久没出门逛街了,她只带着两个丫鬟,兴致勃勃地穿梭在东大街各个铺子里。
过了两刻多钟,刚从一家玉器铺子里出来,迎面就遇上了面带喜意的穆尧。
阮楠惜却只当没看见,径直绕过他继续往前走。
穆尧眼神黯然,犹豫一瞬后,还是咬牙叫住了人,
“阮夫人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阮楠惜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,“穆公子,该说的话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,穆公子身为苗疆少主,应该不屑于做死缠烂打之事。”
穆尧赶紧解释:“夫人误会了,我是真有重要的事要跟夫人说,”
他靠近了几步,在小满和白露警惕的目光中,兴奋地压低声音道:“阿彩被我捉住了!”
阮楠惜终于转过了头,惊讶地盯着他:“她不是在东宫吗?有人严密保护,你怎么抓的?”
穆尧眉飞色舞地解释:“离开国公府后,我就假扮成货郎,和负责东宫采买的一个小太监混熟了,利用蛊虫让那小太监把我藏在运菜的车里悄悄潜进了东宫,
找到阿彩后,又用蛊虫放倒了守卫,把她打晕塞进泔水桶里带了出来。”
说完得意地仰了仰头,一副求夸奖的表情。
阮楠惜很给面子的夸了句,“厉害!”
穆尧瞬间满意了,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,
“阿彩就被我关在我现在赁的院子里,离这儿不远,夫人要过去看看吗?”
阮楠惜有些犹豫。
白露想了想,压低声音劝道:“奴婢陪您一起去,那江若雨屡次害您,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,您可别再心慈手软,咱们得先下手为强。”
小满虽然不明所以,却也跟着点头,“还有奴婢。”
穆尧见此,苦涩地叹道:“阮夫人又何必这般警惕?我虽喜欢夫人,却也不是那会使龌龊手段的卑鄙之徒。
那院子就在不远处,周围住的邻里都是富户,偶尔还有五城兵马司巡逻。”
阮楠惜最终咬了咬牙,“好,穆公子带路吧!”
穆尧笑起来,“就在那边。”
阮楠惜跟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,一路往里走。
穆尧是个话唠,又加上抓到了仇人,一路上,满脸兴奋的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