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惜的心声啊!
有这个神通在,他们和楠惜之间就永远不会有误会。
穆尧张了张嘴,“我……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太喜欢你了……”
阮楠惜没再理他。看向萧夫人,俏皮的眨了眨眼:
“母亲不会真误会我不检点,要把我休弃出国公府吧!那我可得提前去库房搬点东西,免得以后回娘家没有银钱使,那得多可怜!”
萧夫人忍不住嗔怪地点了点她脑袋,“瞎说什么胡话!若老三还在,就算是把他赶出去,也不能赶你走啊!”
儿子生死未卜,却有人跑到他们面前,直言要追求儿媳妇,还要求他们不能阻止儿媳妇改嫁,他们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,但这主要是针对穆尧,
“嗯,这还差不多!您放心,国功夫这么好的生活,我可舍不得离开!”
阮楠惜不客气地拿过萧夫人调配好的青梅茶一口饮尽。
婆媳俩亲亲密密的靠在一起吃烤肉,一场本该闹起来的纷争就这么消弭于无形。
晋国公见穆尧涨红着脸,尴尬难过地都要哭了,叹了口气,暗想这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,少年慕爱也是难免。
走过去亲亲拍了下少年的肩,
“好了,楠惜说话就是太直,别多想,我们京城好姑娘多的是,快坐下用饭吧!”
穆尧蔫蔫的坐下,猛灌了口酒,一副爱而不得的伤心模样。
阮楠惜只当没看见,低头专注啃着羊排,再听着晋国公说些朝堂上的事。
“……今年各地难得的风调雨顺,钦天监上折子请求陛下举行祭天仪式,告慰神灵和皇家列祖列宗。陛下允了,仪式就定在下个月,各衙门封笔之前。”
阮楠惜眼眸动了动:“还是在南郊承天宫举行?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看热闹吗?”
“当然可以,祭天这样的盛典,百姓可参加。”也是寻常百姓唯一能见到皇帝的机会。
……
穆尧感觉到府中诸人对他的态度转变,似乎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昨日的话有多不妥?
没等阮楠惜出口赶人离开,他自己就先待不下去了,耷拉着脑袋去找晋国公以及萧夫人辞行,并送上了丰厚的赔礼。
穆尧离开时,正好碰上了同样要出门的阮楠惜。
穆尧张了张口,似想要说什么,阮楠惜直接从他面前经过,仿佛当他不存在。
他挫败的垂下眉眼,错身而过时,听着阮楠惜和丫鬟们兴致勃勃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