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学过这个时代的历史,倒是知道此事,因为那个幕僚的临阵背叛,导致太祖皇帝没能打下西羌国,那一仗惨败,死了很多人。
“后来那个幕僚被斩杀,傀儡蛊从他身体里被取了出来,谁都没有想到的是,那蛊虫竟有了自己的意识,无意识钻进一个医官身体里,
医官在清醒时,人还是那个人,魂魄意识却成了那个幕僚,就像是话本子里的借尸还魂。”
“那个下蛊之人也被抓到了,炼出傀儡蛊的圣子也没想到会有此等效果,觉得这东西是阴邪害人之物,焚烧了所有相关记录,自觉有罪,后来自杀了。”
“却还是有一部分信息被族中后人留存下来,阿彩便靠着这些残缺不全的信息,真的练成了半成品的傀儡蛊,
利用傀儡蛊,她杀了我的亲姐姐。”
“母亲怒极痛极,把她丢进专门养蛊炼蛊的幽月窟,里面遍布毒虫蛇蚁,她本该被生生咬死,却歪打正着成就了她,她的灵魂与浮屠花和傀儡骨彻底融合,”
“她用血液,引诱了族中许多男子自相残杀。之后逃走,杳无音信。”
“若非这次云大夫来我们族中打探傀儡蛊的消息,我们还找不到她。”
听完了他的讲述,阮楠惜只关心一个问题:“那江若雨现在能被杀死吗?”
穆尧紧紧握紧拳头,咬牙肯定地点头,“当然可以,她现在不过只是一只寄居在旁人身体里的蛊虫,只要把她引出来,我就能把她碎尸万段!”
阮楠惜,“哦,但愿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她也不问穆尧为何刺杀失败了,站起身就往外走,
“行了,你好好养伤,伤好了再琢磨报仇的事不迟。”
穆尧不高兴的抿着唇,不明白阮夫人为何不信他能杀掉阿彩!
……
穆尧就这么以养伤的名义在府里住了下来,还给晋国公和萧夫人都送了礼,唐晚如也不好赶人离开。
穆尧没几天就能下床行走,还和府中的护卫们一起练武,他性格质朴爽朗,很快和护卫们打成了一片。
天气渐渐冷了,这日厨房采买了两头羊,阮楠惜心血来潮,想吃烤全羊,
这事不难,在她的调教下,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好厨子。
选了处背风的空地,架上锅子,又让厨娘们准备了些素菜,把府里的人都叫了过来。
萧夫人帮忙摆了下桌子,笑着提议道:“不如把云大夫也叫来,还有云大夫的朋友,那位穆小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