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怎么就变了呢!
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她不可能连累太子,柴明玉还是决定认下一切。
刚要开口,身后一众官员里,不知谁喊了句:
“简直荒谬,太子殿下为了除掉我们相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亏您还是我们相爷的亲外孙,如今相爷无缘无故横死,您还要给他泼脏水羞辱他!”
“相爷从来洁身自好,克己复礼,何时贪恋过女色,世上皮相好的女子那般多,他又怎会觊觎自己的儿媳妇。”
众官员还在震惊太子说的话,此时方回过神来,是啊,柴相这人除了恋权外,是真的没有其他爱好。
男人贪恋美色又不是什么大事,若真如此,那些削尖了脑袋想给柴相送礼的人,倒还有了方向!
什么觊觎儿媳妇,此前可是从来没听说过,最重要的是,如今柴相已经死了,太子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污蔑。
太子眼神一冷,厉目看向那个说话的人,却见是个五官平平的眼生小厮。
站在太子身后的大太监立马尖声呵斥:
“主子说话,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道理,来人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我抓起来。”
柴明玉则下意识地看向床榻。
床榻上却空空如也,那个柴继昌刚刚欲欺辱的女子不见了。
她此刻脑子彻底清明,反应过来,他们或许都中了圈套,正要开口解释。
刚才说话的小厮身影往后一闪,灵活的躲避过来抓他的护卫,语气不愤:
“小的只是仰慕相爷风采,才会忍不住为相爷打抱不平。这位公公,连话都不让人说,是摆明了心虚吗?”
那小厮显然不敌东宫护卫,只能一溜烟跳到墙头,高声嚷道:
“太子妃杀了相爷是事实,谁不知道,太子妃对太子宁一往情深,曾经不顾危险为您挡箭,一个为了您连命都不要的女人,为了殿下你的大业,杀害亲祖父似乎也不奇怪吧!”
“哎,正所谓狡兔死,走狗烹,相爷尽心尽力辅佐您,您却忌惮他权势过盛,想要早早除之,太子殿下您这么做,真是让人寒心呐!”
在护卫伸手抓过来之前,他踩着瓦片,闭眼往下一跳,消失不见。
而这番话,却久久回响在众臣耳朵里,他们看向太子的目光不禁异样起来。
太子死死地掐进掌心,垂着的凤眸里翻涌着沉沉厉色。
该死!
他的确想要除掉柴继昌,权臣当久了,老东西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