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小丫鬟,踟蹰着问:
“能不能向这位姑娘打听点事?”
小丫鬟瞬间警惕。
阮楠惜笑道:“别紧张,我就是第一次来柴府,也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宅子,处处繁花似锦的,看得我都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
我是怕不慎迷了路,再冲撞了贵人,所以才想向姑娘打听一下,府里哪些地方是不能去的,我也好有个底。”
白露适时地塞过来一个鼓囊囊的钱袋。
捏着结结实实的银元宝,小丫鬟忍不住意动。
今日来的客人实在太多,府中能派遣的人手都用上了。再加上冯氏没把阮楠惜放在眼里,指派带路的丫鬟只是府中三等,往常从没在主子近前伺候过,眼皮子浅,更没有任何政治嗅觉。
不过几句话,就被劝动了。
她左右四顾后,飞快将钱袋塞进袖中,指着东南方向的一片翠竹,笑道:
“我们府里也没有那么多讲究,除了相爷和几位公子的书房,其余地方都可以去,
尤其是后花园,每月都有不同的花开放,可美了。”
小满洋装惊叹:“那你们府上还挺好的,不像我们国公府,还有院子闹鬼呢……”
她自觉失言,赶紧捂住了嘴。
小丫鬟一愣,下意识地说
“差点忘了……”她指着不远处的水榭,压低声音道
“那处梅林看到没?后面是先大夫人的院子,听说有丫鬟在里面上吊,晚上有值夜的婆子听到过哭声……总之那里也别去。”
阮楠惜谢过了小丫鬟,来到客人们聚集的亭台水榭后,在角落处略坐了坐,便佯装要如厕的起身往净房而去。
走到一处偏僻的假山旁,略等了一会儿,假扮成丫鬟的聂无双无声走过来,打开藤箱,从里面抱出一条黑白相间的小狗。
阮楠惜半蹲下身,从荷包里掏出些肉脯喂给小雪团,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又要辛苦你了!”
小雪团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鞋,仔细嗅闻了一番她给的帕子后,便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走了。
扮成丫鬟的聂无双赶紧着急地在后面追。
有柴府的下人远远瞧见这一幕,只随意一瞥,便不在意地收回视线。
阮楠惜松了口气,所谓有钱好办事,她虽然没能打听到那位夏夫人的真正死因,但在金钱开路下,柴府里有哪些人,各房之间乱七八糟的恩怨倒是打听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