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了,你家姑娘呢?”
花裳伸出鲜血淋漓的手,费力抓住阮楠惜的裙摆,张嘴,断断续续道:
“姑娘被姑爷带走了……不知带去了哪里,求大姑娘救……”
没说完,人便晕倒了。
在报信的门房过来后,唐晚如便反应很快地让人去请府医。
此时正好过来,来的却是在府中做客的云崖。
他只给花裳扎了几针,喂了颗药丸,花裳便悠悠醒转,靠坐在椅背上,虚弱地说道:
“…奴婢和桃农这些伺候姑娘的下人都被发卖了,姑爷交代牙婆把我们卖得越远越好。
奴婢趁牙婆半路歇脚的时候,在桃农的掩护下,逃了出来,
那是个大牙行,里面养了许多打手,奴婢跑到半路就被追到,差点被打死,幸得关键时刻,一个好心人路过救了奴婢,还把奴婢送到了国公府附近……”
阮楠惜来不及细究这巧合出现的好心人,是真好心,还是有人故意设的局。交代一个小丫鬟好好照顾花裳后,便带足了人,径直出门去往了阮家。
路上,她冷声吩咐隐匿功夫最好的暗卫,
“去找谢长庚,把人给我带过来,”
暗卫得令离开。
一行人来到阮府时,府门口看起来一切正常,门房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