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来到凉亭。
刚一落座,柴明玉便带着些歉意地道:
“本来答应明日去国公府找世子夫人玩儿的,可不凑巧,明日父亲要在府中设宴,本宫怕是抽不开身。”
说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:
“本宫素日里与夫人并没什么交情,夫人忽然相邀,可是有什么事?”
阮楠惜丝毫不意外她能猜到,不管是原着还是现实里,这位太子妃,可都不是个蠢人。
原着里她之所以会输,一是因为江若雨的主角光环,其次便是她太过在意太子。
和聪明人说话没必要打马虎眼,阮楠惜便把那日宫宴上遭遇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听完,柴明玉瞬间冷了脸。
“你怀疑是夫君指使的柴林瑞,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能入得了夫君的眼!”
阮楠惜:“当然不是,我们萧家纵是和东宫政见不合,但太子是做大事的人,若夫君还活着,太子要对付的也是夫君和公爹他们,怎会对我一个后宅女子下手!”
“所以臣妇怀疑是太子身边的人擅自做的主。”
柴明玉的脸色瞬间阴转晴,她哼笑道:
“这事你可问对人了,定是秋月那个贱人。”
她将太子突然提拔宠幸一个叫秋月的洒扫宫女的事情仔细说了,
听得阮楠惜直皱眉,“不知臣妇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秋月姑娘?”
柴明玉冷笑,“你自然不知道。”
她倾身过来,靠近阮楠惜,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地说:
“因为那秋月其实就是江若雨。”
啊?
这下阮楠惜不用装,是真的惊讶了。
“江若雨不是死了吗?”
萧野亲手烧的,尸体都化成灰了!
这难道是女主光环发力了!
提起她,柴明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,咬牙切齿道:
“是啊,我也希望她是彻底死了,可常言道,祸害遗千年……”
根据柴明玉的讲述,阮楠惜总结,最了解你的人,往往是你的敌人。
身为最具威胁的情敌,柴明玉对江若雨的性格习惯了解,比了解她自己都深入,所以她没费什么功夫就看出宫女秋月的身体里换了芯子。
阮楠惜:“若殿下说的都是真的,那她是怎么做到的?”
同时心里有些泄气,难道天道就如此偏爱江若雨,那她岂不是永远杀不死?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