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看戏的阮楠惜笑道:“看来你们有很多误会啊!先找个地方坐下,一并说清楚吧!”
唐晚如也跟着附和,“昨天晚上,弟妹娘家表公子过来送东西,看守后角门的廖婆子说她瞧见二弟你也在。
碰巧没过多久,二弟你出门,遇上了过来找你的陈仵作,这一幕刚好被二弟妹撞见。”
“楠惜就说你们俩肯定有误会,本想把你们叫到一起当面把话说清楚,可你们走的太急。
弟妹性子敏感,楠惜担心她想不开做傻事,便打听着追了过来。”
想到刚才城门口发生的事。唐晚如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:“幸好我们追过来了。”
萧度终于松开了苏茵,冲阮楠惜深深一揖,
“多谢三弟妹。”
若非是阮楠惜,苏茵可能就真的出事了。
阮楠惜摆手,“一家人,不必言谢,
放心,我已经让公爹和京兆府打过招呼了,你们俩的和离书还没盖章入档。”
苏茵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,唐晚如挽住她的胳膊,
“我在樊楼订了包厢,离这儿不远,先过去再说吧?”
阮楠惜往马车走去,提议道:“不如顺便把二嫂你的那位表哥,还有二哥你手下的陈仵作也一并叫过来吧。”
马车很快来到了樊楼,一行人进了楼里最大的包厢,坐下后,萧度依旧紧紧牵着苏茵的手,生怕下一刻人就丢了,
阮楠惜看的好笑,嫁进国公府以来,二伯哥这短短时间脸上的表情波动,比她一年来都多,可见,人有的时候,是真的需要被逼一逼的。
等几人都坐好喝上茶了,萧度才解释,“那些不过是坊间谣传,我跟陈栩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,我甚至没怎么把她当成女子,怎么会和她有什么?”
苏茵却不信,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说罢就要抽回手。
萧度终于不再死要面子,装什么大度不在乎了,紧抓着她手不放,一双黑眸紧紧锁着她,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苏茵被她这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看得不自在,
“我……”
她刚要说,包厢门轻动,小二领着胡嘉树走了进来。
萧度瞧见他腰间依旧挂着那枚荷包,明知此前可能是自己误会了,但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。
青年向众人依次长揖见礼。
阮楠惜笑道:“胡公子不必紧张,先坐下,我们请你来是有点事想问一下胡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