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提篮里栗子糕飘出的香气,她难得愉悦的弯了弯眉眼,回到院子时,听说萧度刚刚来找了她。
她不傻,猜到阮楠惜找萧度是说什么。
让妯娌帮忙操心这种事,她有些不好意思,同时心里又有些期待。
想着席间男人维护她的样子,苏茵不自觉脚步一转,鼓起勇气,打算去书房找他,两人坐下来好好谈谈。
结果人不在书房,值守的小厮说大理寺临时有公务,萧度被他手下叫走,才刚走没多久。
通常这时候,她就该回去了,可那会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鬼使神差就追到了大门口,想和他分享母亲不再恨她,还给她做栗子糕这件开心事,
然后就瞧见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一身绯色官袍的萧度身姿挺拔地站在大门口石狮子旁,不远处,一个穿着仵作服饰,长相甜美的姑娘眉眼带笑地跑过来。
这女孩名叫陈栩,祖上都是做仵作的,到她这儿,更是青出于蓝,据说仅凭一株花草长势,就判断出了其下埋着尸骨。借此帮助当地官府侦破了一桩大案。
虽是女子,本事却强过男儿。萧度亲自上门,请她入大理寺。
苏茵佩服这样的女子,也羡慕她脸上总是自信飞扬的笑,那样的精气神,是她永远不会有的。
可即便如此,即便因着陈栩是女子之故,坊间多有谣传她和萧度的桃色绯闻,苏茵一开始却是不信的,直到……
此时,陈栩不知跟萧度说了什么,原本神色冷峻的青年脸色缓和下来,
两人站在一起,男的冷峻女的甜美,真像一对璧人啊!
而苏茵一双眼却不受控制地看向,戴在陈栩右手手腕上的一串狼牙手串。
那是他们刚成婚时,萧度一直在背着她偷偷打磨的手串,她以为这是送给自己的生辰礼,暗暗期待了好久。
结果数日后,这只她心心念念等着盼着的手串,便戴到了陈栩手上。
苏茵想转身离开了,她不想像一只藏在阴暗处的老鼠一样,偷偷窥伺着两人。
可萧度发现了她。
苏茵眼睁睁看着,萧度看到她后,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瞬间冷淡下来,语气很淡的问她“什么事?”
这一刻,从满心期待的过来,到失望,再到委屈,种种情绪糅杂在一起继而爆发,她盯着青年漆黑薄凉的眉眼,脱口而出道:
“萧度,我们和离吧,这样的日子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