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皇城司以及金城府军的统领都投效了朝中几位文臣。
所以如今的皇帝,是既无兵权也无人手,即便真的立起来了不再软弱,也只能是困兽之斗。
皇帝在出宫看安贵妃时,便和阮楠惜讲了他如今的困境。
阮楠惜也不晓得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,怎么就被皇帝当成军师了?不过好歹上辈子的书没白念。
阮楠惜便给皇帝讲了历史上明太祖的一些事,明太祖称帝后,曾一言不合就杀官,外人都道他是仗打多了因而嗜杀成性,实则是在用铁血手段废除前朝遗留下来的权臣乱政,臣强君弱的弊端。
皇帝听完,不知受了什么启发,再加上这些年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暗中蓄力,于是,他又干了件大事。
先是在朝堂上再一次提出要加开恩科,提议自然以失败告终,管财政的王计相直接表示国库没钱,却也警惕着皇帝会一言不合再提剑杀人。
哪知皇帝似乎将所有的勇气在上一回朝事上用光了,又变回了那个软弱的皇帝。
连续三次早朝都是如此,多数只想自己独大的臣子松了口气,为了彻底压下皇帝刚扬起的气焰,在朝堂上拼命地用各种犀利言语,试图让皇帝打心眼里认同他是错的。
一些文人的三寸不烂之舌,那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皇帝被说的脸色发白,额头冷汗直冒,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懦弱。
但他还是不想放弃,在下一次早朝上又提起了加开恩科的事。
且似乎是被一群文人说怕了,另辟蹊径,把京城五路驻军的指挥使都叫上前,语气温和,甚至是讨好地想让他们支持他。
除了萧野,其余四位指挥使,可都是朝中几个重臣一力提拔上去的,自然不会倒向皇帝。
且为了在各自靠山面前表现,他们也学着那群文人言语犀利地怼皇上。
奈何毕竟是武将,且是没什么本事的武将,文化水平不高,说出口的话犀利是够犀利了,却没有文臣那番明明把你贬到了泥淖里,却句句不带脏,且不管从哪句话推敲都够不上言语不敬的本事。
在皇帝有意的引导下,性格最为冲动的马军都指挥使,居然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了句“陛下您还是老实去听你的戏吧!别老想着搞东搞西,朝堂上的事自有柴相他们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,这话落下,以柴相为首的众位文臣脸色就是一变。
就等着这一刻的皇帝在他们开口描补前,接过萧野递过来的长剑,就朝马军都指挥使胸口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