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皇帝带回宫闲暇时看。
……
坐在这个位置,皇帝比谁都了解如今的朝堂局势,也比谁都更想要改变振作起来。
阮楠惜这个法子虽然怎么想都很不靠谱,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回宫后,他难得召来乐坊和教坊司的宫人,开始根据阮楠惜提供的剧本让人排练,他在专挑沉稳霸气的角色演。
作为半傀儡皇帝,他身边自然不缺旁人的眼线。
没过半日,皇帝忽然沉迷乐坊表演的消息便传到了各人耳朵里。
对此,不管是朝中的几个中臣,还是隐没在背后的人,都乐见其成。
皇帝虽然懦弱,但并不昏聩,甚至称得上勤勉,每日中书省送去的折子都会认真批复。
各种朝事也都要过问,还要管着他们贪腐结党营私,虽然没本事真把他们怎么着,可整日听念叨也挺烦的。
谁都没有把皇上这一举动放在眼里,都以为他这是破罐破摔终于也开始玩乐了。
五日后的大朝会,皇帝照例早早地起来,去往了乾元殿。
议完了几件大事后,刑部唐尚书出列,提起了对前国子监祭酒王德忠的处置。
“陛下,王德忠身为天下读书人领袖,却倒行逆施,主动残害学子,为了敛财,连蟾桂羹这等阴邪害人之物都弄了出来……数条罪行累累,恳请陛下将罪人王德忠处以极刑。”
皇帝点头,“准……”
“奏”字还没落下,便有柴相一派的官员上前,直接打断了皇帝的话,提出反对:
“陛下不可,王德忠虽犯了些过错,但他这二十几年来,为我大夏朝鞠躬尽瘁。培养了一批批优秀的学子。
至于尚书大人你说的那些事,有多少是他手底下人借他的名去做的!他完全不知情,这怎么能全算他的过错呢!”
唐尚书气得胡子直抖,“他不知情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说完再次拱手朝上首皇帝下拜:“请皇上裁夺!”
皇帝努力挺直了脊背,顶着柴相一派虎视眈眈的目光,这次终于说完了“准奏”二字。
没等他松口气,依附柴老丞相的周尚书站了出来,随意握着笏板,昂然抬着下巴,高声道:
“还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陛下刚才没听到吗?王德忠纵有些小错,但与他创下的功绩比起来,完全的功大于过,
这样的人,陛下不予以宽容就算了,还要将人处以极刑,您这是要寒为臣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