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,而是淡漠的恍然,听到最后,他的神色已冷到了极致。
想到刚才阮楠惜耷拉着眉毛一副要哭的模样,此刻,他想杀江若雨的心达到了顶点,沉声解释:
“的确如她所说,那时我奉祖父之命,来到滇南协助楚将军对战南越,我负责进山抓捕一个叛国的部落统领,
路上救过不少灾民,有个叫连生的少年,模样机灵,说他曾做过部落少主身边的随从,愿意为我带路。我答应了,随他进山也是真,那句要和他做一辈子好友也是真!”
“只不过他是敌国细作,我一开始就知道,将计就计,最后利用他反杀了大统领。”
阮楠惜明白了,想来江若雨就是路上被萧野救了的难民之一,她说她被嫡母赶出家门,这话或许是真的,然后被萧野所救。亲眼见证了萧野带那个连生进山的事,估摸着便以为连生真是萧野的恩人。
所以搞了出张冠李戴,故意来误导她,挑拨她和萧野的关系。
想明白这些,再想到她之前的那些痛苦纠结,阮楠惜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【啊啊啊,太丢人了,我居然能蠢成这样!这么低劣的手段我也能上当!】
【人说一孕傻三年,我这算什么,一恋爱就倒扣智商!】
她扭过头不去看萧野的脸,【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,萧野这家伙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我呢……】
这想法刚落,整个人就被萧野抱坐到腿上,少年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睑,清朗的声线带着明显的愉悦:
“阮楠惜,我很高兴!”
很高兴你会这么在意我。
毕竟是在外面,短暂的一阵心悸过后,阮楠惜便红着脸挣扎着退开,嫌弃的看着面前少年眉宇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。
“走了!”
……
萧野一直把她送到内院,才放心地离开。
这一天折腾这么多事,阮楠惜简直身心俱疲,让院中人好好安置小雪团后,便去了净房洗漱沐浴,踢掉鞋子躺到床上歇了个晌。
直到她休息好了起来,喝了一碗金丝粥,萧家几个女眷包括苏茵,才结伴着过来看她。
刚坐下,向来稳重的唐晚如便挽着她的胳膊说开了,说京城各家出大事了,国子监直接被禁军围住了,不仅王家,依附王祭酒的一些官员也被带走盘问。
这完全在阮楠惜的预料之中,毕竟柴夫人为了把大烟推广开,将京城半数以上的官宦世家女眷都请了过去。后面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