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莫不是传言中的蟾桂羹?”
阮楠惜:【蟾桂羹,这名字听着挺雅致啊,到底是什么?好奇死了!】
奈何萧野将她的眼睛捂得死死的,她怎么也挣扎不开。
萧野示意逐风背起阮楠衡,随意往那青铜鼎里瞥了眼,便揽着她肩膀,强行将人带出了暗室。
笑话,阮楠惜一个连尸体都不敢看的人,要是真看了这东西,岂不是得天天做噩梦!
一直走到院子里,萧野才松开了捂在她眼睛上的手。
柴夫人知道经过此事,王祭酒这条线算是彻底废了,狗急跳墙之下,下令藏在府里的死士们对在场人进行无差别攻击。
好在萧家护卫以及阮楠惜让人通知的刑部尚书,都带人过来了,再加上萧野猜到阮楠惜可能遇上了什么麻烦,向枢密使借了一队禁军。
死士们很快被解决,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的男女都被带了出来。
一群女客心有余悸的匆匆出了柴府,路上,她们竖着耳朵,却再听不到阮楠惜的心声。
她们相互对视一眼,猜测,难道是老天爷或是佛祖不忍看她们被毒害,就用这种方式,通过阮楠惜的心声,让她们知道此事!
于是因为今日经历的这一大堆事,正心绪纷杂往前走的阮楠惜,便感觉众位女眷看她的目光忽然崇敬起来,仿佛她是天道佛祖的代言人。
她疑惑地挠了挠脸。“你们咋都这样看我?”
谭夫人收敛心神,拉住她的手,笑道:
“我们只是钦佩你,刚刚愿意主动站出来。”
“是啊,若不是楠惜,我们可能就真把那香带回去使用了,你这等于是救了我们大伙的一条命……”
阮楠惜被众人围着,左一句右一句的夸,搞得自认为脸皮厚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毕竟晋国公府日渐势微,她难得几次的出门应酬,这群文官清流家的女眷对她虽算不上轻视,但也绝不算热络。
“你们别这样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面对那等害人之物,她相信每个学过华夏历史的穿越者都会这么做。
等这些贵妇贵女们坐着车陆续离开,逐风也将阮楠衡背了出来。
阮楠惜帮着扶上了马车,感受着少年周身笼着的死气,毕竟不熟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只道:
“母亲她很担心你。”
阮楠衡长而卷翘的眼睫颤了颤,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而阮楠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