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野回来,着人打听,说是协理刑部追一个盗匪去了。
以往萧野有时也会因为公务晚上不回来。阮楠惜虽有些担心,却也只当他是被什么事绊住了。
许是日有所思,阮楠惜迷迷糊糊睡着后,便梦到了他。
萧野穿过灯影幢幢的花街柳巷,似乎是在追什么人,几个纵跃,来到了一处漆黑甬道,终于将人堵住。
那人身手不错,双方缠斗在了一起。
正在萧野专注对敌时,暗处一双嗜血阴冷的眼紧紧锁住他。那双眼眼白略多,对上视线时。仿若有种被刽子手盯上的错觉。
随即传来弓弦被拉满的声音,在萧野毫无防备之时,嗖的一声,箭矢离弦,快如闪电般射向萧野后心。
阮楠惜吓得闭上了眼,惊叫一声,弹坐起来。
明亮的天光笼罩进来,她揉了揉眼,才反应过来,已经天亮了。
呆坐了会儿,守在外间的白露听到动静赶紧掀帘进来,担忧看着她:
“夫人您怎么了?”
被白露一唤,阮楠惜彻底清醒了。赶紧跳下床,抓住她的手,急切追问:
“世子回来没?”
白露被她这样子唬了一跳,却不敢撒谎,老实地摇头:
“没有。”
阮楠惜的心直往下沉,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,头都顾不得梳,便往门口走去。
“速让府里的护卫都来见我,”
那处花楼暗巷她从没去过,却梦到了。思及她拥有的预知能力,让阮楠惜实在没法把那当成一场普通的梦。
白露抱着披风匆匆追了过来。强作镇定地劝道:“奴婢已经让人去通知了,夫人您不是说过吗?再大的事都不能急,越急越容易出错。”
阮楠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说的对,兴许真的只是我太担心了而夜有所梦。”
她拿过白露手里的披风穿好。进了书房,拿起炭笔,回想梦中看到的画面,快速勾勒。
阮楠惜迅速调拨府内外人手,寻找萧野的下落。
很快,消息传回来。说世子昨夜带着人追捕盗匪,至今不知去向。
见世子夫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。年纪最大的萧五沉声安慰:
“夫人别担心,世子身手极好,从前在北疆,只身潜入敌营数次都平安归来了,如今不过区区一个盗匪,
且世子身边跟着的都是萧家身手最好的暗卫,若真遇着什么,他们冒死也会留下些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