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幻蛊是最低级的蛊虫,只能让人短暂地产生晕眩。小太监很快清醒,吓得扑通一声跪下。
皇帝见他不是故意的,并没有责罚,摆了摆手让小太监下次当差小心点后,便转身去了别宫打算换身衣服。
江若雨正打算如法炮制,让经过的宫女把茶水洒到阮楠惜身上。
结果一转头,发现阮楠惜不见了。
“……”
一番打听后,得知阮楠惜去了别院更衣,忍不住露出个笑,只觉老天爷都在帮她。
江若雨让贴身丫鬟留在原地,独自一个人悄然去了别宫。利用蛊虫一路避开值守的禁军,来到了皇帝换衣服的寝殿。
盯着紧闭的房门,她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颗蜡丸,这是她从苗疆带出来的,是阿爸特意为她炼制的。
服下此药,若不与人行鱼水之欢,只能等着爆体而亡,此药是用长在迷障林里的一种罕见奇花炼制而成,药性极为暴烈,即便是她身负血傀儡和浮屠花也抗衡不了。
阿爸总共也就练成了三颗,真是便宜阮楠惜这个贱人了。
江若雨正要推门进去,却忽然感觉身后似有脚步声逼近。
还未待她转头,后脑忽然一痛,她眼前一黑,就这么没了意识。
随着她身体缓缓倒下,身后的人显现出来。
一袭竹青色大袖衫,清秀端庄,正是一直被她看不起的苏锦怀之妻孟氏。
孟氏紧紧握着手里的长棍,盯着狼狈倒地的江若雨,眼神冰冷狠厉,没有了往日半点的沉默温顺。
她弯腰拖起江若雨就往某个房间走去,正要推开房门。
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,挡在她面前。
“孟夫人,别冲动啊!”
孟氏扭头,短暂的惊讶过后,垂着眸嗤笑一声:
“我以为世子夫人该是最懂我的!”
阮楠惜认真看着她,“我知道,你心里苦,想要报仇也是应该的,可你这是自伤八百的法子!”
“是吗?”
孟氏无所谓的牵了牵唇,“我如今这处境,死不死的,又有什么重要呢!”
她咬牙一字一顿地说:“苏景怀不是心心念念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?那我就成全他。”
“等等!”
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劝住对方的阮楠惜一愣,惊讶地问:
“孟夫人的意思是,里面的人是苏锦怀?”不是皇上。
孟夫人再度嗤笑一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