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放弃了的架势:“也是,你们萧家人最难得的就是骨子里这股赤诚,不知萧世子争这头筹是打算送给谁?”
在萧野放松之际,太子迅捷地飞身上前,夺过萧野手里的球杆,周身一阵无形的风起,地上的球便不受控制飞入球门内。
萧野佯装懊恼的叹了口气,眼底却划过一抹幽光。
太子明明连京城都没出过,可他刚才那反应。仿佛是经历过许多次暗夜生死的杀戮。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太子赢定了时,萧野身影如闪电般纵马往前,同时裹挟着浑厚内力的球杖落下,将那就差一点便滚入球门的红色木球给生生逼了出来。
同时再一挥球杆,将己方的球给稳稳送进了门内。
场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,萧野却跳下马,继续扮演耿直人设,冲太子不好意思地抱了抱拳。
“殿下恕罪,彩头对下官很重要,有得罪之处,万望殿下海涵。”
太子神色难看,冷冷盯了他一眼,便调转马头离开,握着缰绳的双手却不自觉发着抖,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……
萧野在满场的欢呼声中,接过了那顶粉色头冠。
江若雨不自觉站起了身,往前走了几步,嘴角轻弯,脸上挂起温柔又带着些暖意的笑,直直看向朝她走来的萧野。
她的血对萧野不起作用又如何?她可不止这一样底牌。
刚才趁萧野经过时,江若雨捏碎了藏在荷包里的一枚幻情香。
这是她从苗疆带出来的,只要吸入此香,意志再坚定的人都会短暂陷入迷情。任她驱使……
下一刻,萧野走到她身侧,江若雨只觉这顶凤冠实在太漂亮。已经克制不住伸出了手,
“谢谢萧……”
然后,萧野仿佛没看见她这个人,径直绕过她,走向了阮楠惜。
江若雨就这么维持伸手的姿势,僵硬的站着。一张脸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,阵清阵白。
“噗嗤!”
周围早看不惯江若雨的几个贵女捂着嘴一阵笑。
江若雨脸色更加难看。
阮楠惜这边,在萧野拔得头筹时,她短暂忘记了他可能被江若雨控制。和周围那些贵女一起,尖叫着给他喝彩。
结果一转头,就见他捧着那顶她一眼惊艳的凤冠,直直走向了江若雨的方向。
阮楠惜别过脸去,不愿再看。
心里又闷又憋屈,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