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的大熊玩偶,四肢并用缠了上去。
随即明显感觉到被她抱着的少年呼吸重了几分,却并没对她做什么,只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附在她耳边,轻声说:“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萧野此刻脑海里全是刚才他一进帐篷时,阮楠惜突然被惊醒的样子,身体颤抖,
眼神警惕而凶狠,甚至下意识去摸藏在枕头下的匕首,像一只警惕恶人的小兽。
在那一刻,萧野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,闪过绵绵密密的疼。
通过阮楠惜的心声,萧野大概能把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情况猜得七七八八。
不得父母喜欢,她一个女孩子在外打拼该是很辛苦的,甚至会遇到许多不怀好意的人。
也难怪,她刚嫁进国公府时,明明不会武,却不管到哪,身上都习惯性带着把匕首。
萧野那时只觉得这姑娘还挺惜命。
阮楠惜心头颤了颤,被少年紧紧圈在怀里,鼻头忽然就有些酸涩。
随即暗骂自己矫情,上辈子,她一个长得漂亮又无依无靠的女孩子,又是独居,独自跑工程,谈项目,遭遇过不知多少次不怀好意之人的骚扰,
她不也全都一个人撑过来了吗?
现在又有啥好委屈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