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个铜壶。
丫鬟执起壶,有黑褐色的药汁被缓缓倒进碗里。
唐晚如看着叶蕴,眼神冷得彻骨:
“这是一碗红花,回敬你坚持不懈给我下了两年多的宫寒绝育药,”
大概三年前,萧桓突然开始三五不时给她带点心回来,说是觉得这家点心味道不错,特意买给她吃的。
萧桓难得主动给她送东西,她当时挺高兴的。
但她最不喜欢吃甜口的点心,说了好几次,萧桓非但没听进去,还怪她不识好歹,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。
她勉强吃了几回,实在腻味得慌,有时赏给下人,有时直接扔了。
那点心里下的药剂量极少,需常年使用,才能一点点见效,所以她才从来没察觉。
直到昨日堂审,叶蕴当时的反应让她存疑,她凭着猜测,让人去找了甜水巷街尾卖各种禁药的杨婆子,一番威逼利诱后,杨婆子招供,叶蕴的确去她那里买过绝子药,且还不止一次。
唐晚如讽刺的扯了扯唇:
“也难为你,为了给我下药,坚持给我做了两三年的点心。”
叶蕴脸色彻底变了,然而不等她说什么,身体就被两名健硕婆子钳制住,有丫鬟掐住她下巴,粗鲁掰开她的嘴,端起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往她嘴里灌。
“不……”
叶蕴这下是真的慌了,呜咽着拼命扭动挣扎起来。
她现在的孩子不过是当初不得已委身行商生下来的,实则内心对那孩子厌恶至极。
她若没了生育能力,以后还怎么在国公府后院立足?还怎么替萧桓争世子之位!
却在这时,好巧不巧,厅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萧桓顶着一张青紫淤长的脸,怒气腾腾地快步过来。
看到面前场景,更是目眦欲裂:
“毒妇,住手!
贱人,我杀了你!”
萧桓红着眼,暴怒地冲过来,那样子,恨不得是要将唐晚如生生掐死,金叶等丫鬟吓得一阵尖叫,
坐在屏风后的阮楠惜惊得站了起来。
好在关键时刻,无声站在角落的两名武婢冲进来,死死按住了萧桓。
“放开我,毒妇,你要对阿蕴做什么?”
萧桓对着两个钳制住他的武婢一阵踢踹,神情狰狞,哪有半点平时人前的端方自持!
“唐晚如,你今天要敢动阿蕴一个手指头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!就算再求着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