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,却不自在的红了耳根。
小心地扶着她站起身,和萧夫人交代一声后,便扶着她往外走。
阮楠惜喝醉酒倒也不耍酒疯,只安安静静的任由人牵着,乖乖的让干嘛就干嘛。
萧野见她嘴角沾了点奶油渍,拿帕子正要给她擦掉。
阮楠惜使劲晃了晃脑袋,忽然头一歪,直直朝他身上栽过来。
因为萧野正俯身准备帮她擦嘴,阮楠惜撞过来时,柔软带着酒香的红唇正好擦过他的下巴。
温软如羽毛的触觉,激得他心尖一颤。
他压下身体骤然而起的酥麻战栗,弯腰打横一把将人抱了起来,大步往云深院走去。
回到院子,白露忙让小丫鬟打来热水,仔细脱掉阮楠惜的鞋袜外衣,拧干了巾子伺候她擦脸,洗脚。
这期间萧野一直没走,就背对着她们站在窗前。
毕竟是夫人的丈夫,即便白露觉得不妥,也不能说什么。
只动作麻利的打散了阮楠惜的头发,给她盖好被子,低声道:“世子,夫人睡了。”
萧野只嗯了声,却并没有走。
等屋里伺候的人都下去后,萧野才走到床前,再不掩饰,直直盯着躺在床上闭眼似乎睡着了的女子,只觉怎么也看不够。
这时阮楠惜不自在地翻了个身,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红润的嘴唇动了动。
萧野蓦然就想到了刚才那个无意的吻,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。明明没有喝多少酒,却似乎觉得自己也醉了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燥热滚烫了起来。
少年情不自禁俯身,缓缓凑近阮楠惜的嘴唇,却又在还剩一寸距离时,克制地停下动作。
即便他们是正经夫妻,他也不能如此不尊重她。
长吐了口气,努力调匀了紊乱的呼吸,替她掖好被角,便起身匆匆出了云深院。
回到书房,萧野提来一桶凉水兜头浇下去,这透心的冰凉总算浇灭了他心底疯长的旖念。
躺在书房狭窄的硬板床上,他想,阮楠惜虽然不喜欢他,但应该也不讨厌,那他就像今日买同心结的男子一样,努力表现,让阮楠惜慢慢喜欢上他便是。
反正两人是夫妻,有一辈子的时间呢。
……
萧野不知道的是,在他刚抬脚离开云深院后,闭眼躺在床上的阮楠惜便缓缓地睁开眼,眼底还算清明。
原主的体质跟她一样,喝醉酒后过了那股劲头,神志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