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为自己要死了,却在快晕倒时,被一个路过的书生救了。”
“书生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,那里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孩子。我们每天要经受各种训练,学很多东西,也时刻被教导要忠诚主子。
日子过得很苦,但比在阮家时好上数倍。”
他垂着眸,没什么表情地说:
“那时的我很感激周先生,再加上长期的被驯化,只觉得为那素未谋面的主子做任何事,哪怕是死也愿意!”
“在我十四岁时,我终于接到了第一个任务,利用生父家和方刺史拐着弯的一点亲戚关系,上门投奔,接近沈夫人,让她恋慕上我。”
他闭了下眼睛,“后来……”
阮楠惜:“后来你假戏真做,先动心,喜欢上了沈夫人!”
“那你的主子是谁?”
阮子樾奇怪地看她:“夫人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是六皇子。”
怕他们不信,又解释:“这么些年我们谁都不知道效忠的主子是谁,直到我接到这次任务,上京之前,偶然听到周先生说的,说豢养我们这些细作死士的主子就是当今六皇子凌玄衍。”
阮楠惜和萧野对视一眼。
阮楠惜:【六皇子看着就很不聪明的样子,能有这本事!咋感觉像是被人临时推出来当挡箭牌的!】
萧野:不用怀疑,他就是。
临走前,萧野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,其上绣着兰花纹样。这是仿照杀害萧天赐的那个灰衣人袖口的印记绣的。
他指着帕子问阮子樾:
“可见过这个图样?”
阮子樾拧眉仔细回想着,他此时指望着萧野帮忙救出沈夫人,自然是知无不言。
奈何带走训练他的组织极为谨慎,他在那山谷生活训练了好几年,至今都不知道那具体在哪,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正当萧野有些失望时,又听他迟疑着道:“不过有一回我瞧见过总教头衣袖内侧也有这样一个绣纹,不过绣的是竹子。”
萧野心头一沉,萧家祖上留下的手札有记载,“红袖招”内设梅兰竹菊四个分舵。
……
两人出了暗牢,阮楠惜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萧野说她预知到的画面。
萧野却率先开了口:“你推测的对,我得赶紧送信去随州,万一真如你所说,那沈夫人被人挑拨着杀了方程虎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阮楠惜:“……”她啥时候和萧野这么有默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