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风和萧野一起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长大,共同经历过许多次生死,两人名为主仆实为同袍兄弟,所以逐风才敢说这样的话。
萧野冷哼了声,“我怎会如此没用!再说阮楠惜应该只是把那个什么阮子樾当成堂兄。
阮楠惜她亲口说过只痴恋我。”
虽然这些日子的相处,阮楠惜有时表现得似乎并不喜欢他,可新婚夜听到的露骨心声太让他印象深刻,再加上……阮楠惜总是馋他身子。
所以萧野还是认定阮楠惜是很喜欢他的。
逐风煞有介事地摇摇头:“可是喜欢会变的啊!您比起那位阮公子,优势在哪?”
“阮公子会说好听话哄夫人开心,会做粥,还会写话本。世子您除了会冷着一张脸,还会什么?”
“代入一下男人视角,一个是时刻黏着你撒娇嘴甜的温柔解语花,一个是脾气不好、碰都不让碰的冷淡原配妻,是我我也选解语花啊!”
萧野:“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萧晴嫌人多不自在,已经早早回去了,唐晚如不放心,也跟着一起。
所以就只剩阮楠惜和阮子樾两人并肩往马场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,阮子樾侧眸,满眼的怜惜,轻声道:
“楠惜你受委屈了,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阮楠惜忽然停下脚步,抬起一双桃花眸静静看着他,
“好了,别演了,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是想靠着我谋好处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都请收手,我不会帮你。
念在你是我们书坊优秀作者的份上,这次我就不追究了,若有下次,我绝不会再客气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阮子樾盯着女子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,垂着的眼眸暗了暗。
半晌后,他等到了跑去巴结上峰的阮赫城,两人说了几句话后,阮子樾便有些苦涩地垂下眼,
“侄儿刚才偶然听到一个消息,二叔听了可千万不要生气,”
“堂妹不知怎么得到了太后的赏识,太后给了她三个国子监入学名额,她却只给了楠衡堂弟,
堂妹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,看不起我这个拖油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