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练了半个多小时,才结束今天的训练。
起来后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分泌的内啡肽,让她感觉到了松弛的快乐。
「把衣服脱下来吧,我给你洗了,明天就能干。」江晚意很贤惠的说,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。
「啊?」
「都这个点了,就别走了。」江晚意笑着说:
「又不是没在这睡过,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。」
「那倒没有。」
「脱下来吧,我给你洗洗。」
陈远脱了上衣,江晚意拿着去了主卧的卫生间。
「你要洗漱就去客厅的卫生间吧,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
陈远去了卫生间,洗漱之后就回次卧了。
手机上有一些推送的消息。
老李同志邮寄的大米明天到了,明天下午还要进行科目一的考试,这些天跟宋嘉年在一起学了不少,小小科目一轻松拿捏。
吱嘎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,江晚意站在门口。
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,头发湿漉漉的,但没有进来。
陈远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被子,这一小动作把江晚意逗笑了。
「我来拿这个。」
进来后,江晚意把陈远的裤子和袜子捡起来了。
「我现在给你洗了,明天早上就能干。」
「谢谢江姐。」
「跟姐姐我客气什么。」江晚意回到了门口,「明天早上想吃什么?」
「都行,不挑。」
「那我就随便弄了。」
「嗯。」
江晚意离开了,顺便闭了灯。
陈远刷了会手机,和宋嘉年聊了一会就休息了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最近总是爱讲冷笑。
第二天一早,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。
陈远看到衣服和裤子就在门口,都已经干了。
有人给你洗衣服,和有人给你洗袜子,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。
穿好衣服,洗漱后来到客厅。
早餐江晚意煮了海鲜面,切了点水果,旁边还放了一杯奶。
如果没有昨天晚上的事,这杯稍稍有点乳白色的奶,就分不清是什么成分了。
可以是牛身上的,也可以是人身上的。
如果不尝一口,它就是薛丁格的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