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到了。”
“为全集木一道的魔主气象,我往后行事只会越发激烈,却要宛陵天多多担待了。”
陆㼆真人起身告辞:
“我会力劝道子逐渐收缩宛陵道统在外的影响力,只将四密的人留给你驱使。”
“不过,你这持玄之身……”
苏栖梧淡淡道:
“不持玄,如何叫【空无相】放松警惕呢?”
“【浊祸】是从盛有到无的一个过程。我拥有的越多,当它们尽皆散去时便会得到越多的金位感应。”
……
天地漆黑。
日月精华在吞吐,仙阁楼阙林立湖上。
远远地有一道火光猛然炸开,汹涌的热浪席卷太虚,自江淮向南涌来,很是轻易地布满整个江淮,紧接着继续南渡,一点一点地渡过大江。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道人立于湖上,衣袂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,唇齿轻启。
“回去。”
热浪就这么在江岸止步,不敢再进一步。
道人一身白色流纹长袍,发冠古朴,身后立着一道无边无际的白玉道轮,凝视着这异象,有些感慨道:
“【南火天府】是再无传续了。”
“蒋师侄。”
他回过头,一道银光印入眼中。
“玄谙师叔。”
那银光沉声道:
“连南炤身陨这等事都不见【重沅】现身,祂恐怕出事了。”
“【安淮天】逐渐脱离现世,苏栖梧即便借力真炁金性的威能也是‘掩’不住的。天武之事再暴露,只恐……”
他回过头,轻声道:
“与一道离火余位不一样,集木的因果太大了。毕竟是少有稳稳捏在手中的收位,【阿阇梨】与诸位法相不会放手。”
玄谙摇头笑道:
“【盈昃】的威势已经到了顶峰,他即便不说话,【阿阇梨】也不敢出手结下这道因果。”
“仙人不至于阻拦一介紫府。”
【道阳真君】一双玉眼落在江北,目光如炬,分析道:
“可【重沅】没有动静,【摩都】态度暧昧。【听鸣】尊者碍于参堰前辈的因果与情面到现在都还在摇摆不定。”
“前辈数算惊人,不若衍上一衍。”
“天衍尚输通玄宫,司天难算尊位事。”
话是这么说,玄谙却还是双手一掐,指诀翻飞,沉吟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