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多一些?”
陆羽的关注点奇奇怪怪。
“是你刷牙不认真。”
周浅云关掉牙刷,瞥了眼身边的男生。
“这牙膏是我妈买的吗,薄荷味的?”
“我自己带的,盐白,哪有薄荷味?”
“那我怎么闻到一股凉飕飕的气味。”
“错觉吧。”
陆羽满嘴牙膏沫地转头看去,只看见扬起脸的周浅云瞳孔中的自己。
“哦。”
应了一声,周浅云踮起脚。
洗脸池潺潺的水声,好似那天的落雨。
陆羽仿佛嗅到了那斑驳破落烟囱里锈迹斑斑的铁味。
“确实不是薄荷味的。”
周浅云嘟囔一句,转回身子,继续刷牙。
她看似表情如常,实际上脚趾蜷缩,耳膜蜂鸣,右手的牙刷差点儿失手跌落,左手扶住着洗脸池,死死捏住边缘,连镜子里的陆羽都不敢去看。
都怪陆羽。
都怪藤本树。
都怪这该死的,温柔的,漫长的夜晚。
倘若不做些什么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就会悄悄溜走般的不安之下,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气。
反正。
最开始那次就是陆羽的。
之后的每一次,也都是他的。
多一次,又没什么好怕的。
心跳遮蔽了声音,连刷牙的动作都变得麻木,本应红透的脸颊,早已被更直抵灵魂的战栗变得泛白,少女甚至觉得有点儿手脚发冷。
陆羽怔怔地保持原本的姿势。
脑瓜子,嗡嗡作响。
直到。
周浅云拧开水龙头,又接了一杯水。
嗡——
伴随着耳畔的尖锐蜂鸣,陆羽猛然吸了半口带着草莓牙膏味的空气,缓过神来。
都怪周浅云。
都怪藤本树。
都怪这微温的,朦胧的,静谧的夜晚。
倘若这时候说些什么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就会随之飘散般的笃定之下,他按捺住了一切的悸动。
喃喃点头,陆羽继续刷牙。
一言不发地刷完牙,两人都没离开的意思,藉由镜子对视,窥探对方的表情。
犹如子弹居于枪膛里的沉默中,好像某种事物正要破土而出。
空气潮湿,黏稠,仿佛鱼儿可以经过浴室的门扉,钻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