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的,是无法再进化,也让他无法继续观察下去。
“原来,你与禅智交过手啊!”齐飞说道。
“哦?你知道他是禅智?”虫道人意外道,“你见过他?”
齐飞便说了来到南海之前的经历,其中包括了与禅空的两次辩经。
虫道人听了之后笑道:“跨越千里,追寻剑修传承,真是有魄力啊。不过,你与秃驴的辩经,有些底气不足啊。”
齐飞哈哈一笑说:“那时候的自己,也不太自信。”
人的自信从何而来?
不是自己想自信就自信,而是经过一些事情,有些成就之后,证明自己了,才有了自信。
许多人经历过挫折,明明还有本钱,但是心中的心气没有了,变得摆烂,再无东山再起的自信。
那时候的齐飞,面对金丹修士的禅空,嘴上说的怎么样,但是心里还是没有多大底气。
现在则不同了。
现在只要说,禅智如此做法,众生固然脱离了肉体的“苦”,但是众生在意识之中,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与未来。
众生无法再创造出没有想象过的东西,众生是不苦了,但也死了。
“对的。”虫道人点头说道:“我观察万物,万物是在不同的变化的。”
“便是同一种虫子,结茧蜕变为同一种蝴蝶也会因为生长环境不同而有所不同。”
“众生因为这不同,才有了一切可能。”
齐飞补充道:“还有劳动。众生是通过劳动改变世界,在阿赖耶之中,众生无需劳动,也改变不了世界。”
他把“劳动”的概念说给虫道人,虫道人听了之后,先是沉默,然后端起酒碗满饮一碗。
“好!当浮一大白!”虫道人说,“既然如此,这浮山学院的老师,我是非当不可。”
他从齐飞的道与言谈举止之中,知道浮山学院是一个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地方。
他也要学习,他也爱学习,他对未知保持好奇心。而不是像某个傻逼梵天一样,自认为找到了世界的终极真理。
“那浮山学院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齐飞说道:“我这次去北边,多则三四年,少则一二年,到时候回到浮山学院,再同道友一起去浮山学院?”
他是不想刚出门就回去。对于修士而言,两三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。
“好!”虫道人笑着点头,“既然如此,作为我这个老师的补偿,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