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个热闹吧说不定他开心就一起上了”
龙洛泱皱眉,尾巴抬起拍了姜柔的屁股一下,“小柔,你怎么如此没骨气?你以为爱是靠乞求来的么?”
姜柔捂着屁股萎靡地坐下,“龙大人,可他就是我的理想,我活下去的动力”
“”
龙洛泱不舍得再说下去,说到底,姜柔变成如今这副样子,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而眼前的姜柔,与她当时还真是没有什么两样。
都这般卑微。
卑微到底有什么用呢?掏心掏肺,耗尽所有,终究是落得一个自讨苦吃的下场。
“龙大人,您不是说,他也在改变吗?”姜柔怅然道,“您胸口那道伤疤好转了,不正是他想要弥补你的决心么?”
听到这,龙洛泱也情不自禁看了看她这宽松的睡衣之下
幼态时,那伤疤看着更小,几乎消失。
妖在俗世之中生存,总要有些执念,她在这千年之间,每当想要放弃,都会抚摸那道可怖的伤疤。
警告自己,不能忘记这狗男人给她留下的伤痛。
明明已经记恨了上千年,却因为这短短几月的变化,就要她放下么?
有时候,妖怪就是这么蠢,在苦情树前守候多少年都无济于事,见到心中的那个人,总是会把时间带来的怨恨散得一干二净。
她攥着回忆反复摩挲,以为只要执念够深,总能让既定的结局生出变数。
可现实不会因为期待就温柔半分,就像流水不会回头,落日不会重升,硬币也永远只有正反两面,没有第三种温柔的答案的。
好了伤疤不代表她忘了疼,况且,只是疤好了,不是心好了。
“于事无补。”龙洛泱还是说道。
“他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,比种那苦情树都要危险得多。”
“我们可以帮忙吗?”
龙洛泱将目光投向窗外,望着天上飞掠的鸟群,不置可否。
“帮不了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?”
“逆天改命,不可为之。”龙洛泱笃定道,“天意可以失败无数次,但他只能失败一次。”
“一旦他失败,这道疤痕会变本加厉地还回来。”
“我觉得他不会失败的!”姜柔鼓起脸颊挥舞着小拳头。
“你以为他是奥特曼么?”龙洛泱不知怎的想到了奥特曼,兴许是这段时间小洛泱看电视看得太多,印象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