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,几位吃好喝好!”
由于沈念汐给每个夫妻都包了个不小的红包,所以主人家对待她和月姬也是格外热情。
但她们胃口小,也喝不惯酒,倒是自己带的饮料喝了好几瓶。
而灶君早就把萤妖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而去,在几个酒桌前来回跑。
兴许是酒精助燃的原理,他的头发慢慢又开始烧着了。
“月姬。”沈念汐等着最后一只妖怪离去,才开口询问道,“没有其他人了,能和我说说么?”
“很像他。”月姬黯然神伤,“这月老庙,兴许是藏了他什么遗物吧。”
“毕竟是宁安的月老庙,有点存货也正常。”
“是么?”沈念汐云里雾里,她本以为自己能够独挡一面了,却还是处处制肘。
替陈天河背黑锅,向那些富家名流收钱,这倒是小事,但这股气让她恼火。
更何况,还把纯阳道人的假消息往外传。
今天只是有关萤妖的小事情,但就因为牵扯到了花心道人,让本该简单的小事变得麻烦起来。
沈念汐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今晚张尘会不会来酒店。
少女承认,她就是一个只喜欢沉溺于短暂快乐中的人,有远大的志向,却也从来都是被迫的。
家境,环境,命运,都在逼迫着她不得不变得坚强。
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沈念汐望着成婚的新郎新娘,心中却是萧索。
夜晚家家户户的灯都亮起来了,她再望着这些灯,却不知道哪一盏灯是为她而留。
她不禁对月姬问道:
“今天结婚的人,有近一半都可能会在七年内的出轨,三成都肯会在十年内离婚,婚姻是个悲剧么?”
“婚姻会有悲剧,爱情没有。”月姬道,“虽说,我思索了无数年,也不懂情一字为何物。”
这时,山崖钱的洞穴里钻出两只小兔子,不是化形的大妖怪,只是单纯有个几十年修为的精怪。
月红山的兔子很多。
公兔在地上捡起还未燃烧干净的鞭炮,又从某个桌子上顺了个打火机,在那放着小鞭炮逗母兔子开心。
母兔子很喜欢听鞭炮声,开心得耳朵都立了起来。
不一会,兔子窝里还钻出三只小兔子,月红山的兔子似乎从小就会学着口吐人言了。
一只小兔子问:谁看见妈妈的洗面奶了?炮仗的灰尘真大,我要洗脸。
另有一只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