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刚才说,你是来办理课题申报的?”
王言点点头:“是的,我的第一个课题已经结束,论文也已经通过审批,即将发表,所以我准备进行第二个课题的研究了。”
“哦哦,这个我知道,你那篇《花神神殿浮雕中的象征体系初探——以“沙中铃兰”符号为中心》,我也是审阅官之一,很有新意…就是遣词造句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,有点像艾尔海森那个孩子。”鲁西德笑着说道。
王言没有否认,点点头:“我和艾尔海森还有卡维是朋友,这篇论文他们也帮了很大的忙。”
“这样啊,那也不错,学者和学者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,是一个好习惯。”鲁西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沉默了一下,才重新开口道,“你的新课题是什么?”
“目前计划为《挪德卡莱区域的语言研究》。”
“挪德卡莱啊…最近有不少学者都选择了那边作为新的研究方向,倒也是热门的。”鲁西德笑了笑,点点头,“你目前是【陀裟多】,个人课题研究可以申报一万摩拉的外勤经费…”
说着,他又走到一边的资料架上,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份资料来。
“喔,你的资料上显示你曾经在喀万驿帮助当地的守卫抗击过犯罪旅团,还击杀了八个罪犯…嗯…还有在沙漠中和珐露珊前辈一起提供材料,让阿如村的人建立了一个研究站点…”
这位新任贤者嘀咕着,最后看向王言:“介于你的绩点和功劳,你的外出经费可以增加到五万摩拉。”
这个数字是结合王言之前的贡献得出的,鲁西德既没有给他减少,也没有给他增加。
这位贤者确实是讲规矩,不讲人情的。
“那就谢谢您了,鲁西德贤者。”王言点头感谢道。
虽然他不缺这五万摩拉,但拿到经费,相当于他的课题就在学派内报备过了。
如果王言在挪德卡莱和当地一些势力出现了冲突,也可以报教令院的名号。
这就是公费和私费的差别。
所以,官方的钱,再少也别嫌弃,他的一万块和你的一万块,不是同一个一万块哦。
“那我这边就给你写单子,你自己去财务领取摩拉吧。”鲁西德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然后给王言写了一张单子。
拿了单子,王言又谢了一句,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