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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且慢。
「我有些话要问你,你若能坦然相告,我可以答应你,让你未牵涉绝圣道之事的几个子孙,带着部分财物归乡做田舍翁。」
林寒声听得略感诧异,因为于情于理,这话都该由他来说。
不过,人的名树的影,陶问书是怎样的人他很清楚,对方越俎代庖必有深意,此刻不便细问,先配合再说。
等这位定江府府尹做了确认,甄千帆脸色变幻了几下,自嘲一笑道:
「别人如此允诺,我不信,但陶宗主你这么说了,我信。
「你要问什么?」
陶问书未立刻发问,将目光投向了苏重霄:
「重霄先生,不如先回天阳会馆?」
苏重霄环顾了一圈,目光落在早被打翻于江波堂深处的木盒上,沉声问道:
「櫰果归谁?」
已「卸」去金甲的任右阳嗓音低沉地说道:
「刚青璃姑娘屡次助我,这枚櫰果自当归她。
「于我而言,亦是无用了。」
「承蒙厚意。」苏重霄拱手谢过,一点不客气地施展身法过去,拿起那木盒,打开看了看。
等他离开了江波堂,陶问书重新望向甄千帆:
「你如何得知严永找到失踪的昆仑,进了天帝行宫,并有所收获?」
「失踪的昆仑?」任右阳大了一点的犬耳动了动。
我究竟卷入了什么事?
死后为神的他身体似乎也有了点改变,许多地方可见棕色兽毛,耳朵处有两条虚幻的小青蛇钻来钻去,形成了耳饰。
听到陶问书的话语,林寒声的表情一下变得郑重。
这是确认严永进过昆仑了?
甄千帆苦笑道:
「那日我收到了一封信,信上写严长青找到昆仑,进了天帝行宫,得到了浑沌遗骸等物,我将信将疑,根据信上的指点,试探了来托庇于我的严长青,最终确认此事,起了贪心。
「那,浑沌遗骸找到了吗?」
他依旧念念不忘那能包容他所学、弥补他根基、助他一举法境圆满的神物。
「被季寒衣拿走了。」陶问书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。
甄千帆神情恍惚道:
「这就拿走了?就藏在附近?」
陶问书未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问道:
「那封信呢?」
甄千帆「呵呵」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