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府地牢内。
听到那绝色女子的话语,丁松言脑海里顿时冒出许许多多的国骂,它们交汇在一起,风暴般席卷了他的思绪:
「艹,『丁轻烟』是严长青的徒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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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就是所谓的严长青『旧友』?
「难怪我的破妄看不出她的真实模样,同一个师父教的,根本破不了防!尤其她师父当前的状态和实力,还未必如她……
「她究竟是谁?」
思绪难以遏制地纷涌不休时,丁松言看见严长青脸上的恐惧神色收敛了不少,正用一种强迫自己的方式露出和蔼的笑容。
「那本《秘传山海经》怎会落到你手上?」严长青的嗓音嘶哑得仿佛沙粒擦过铁器。
听到这句话,丁松言内心咯噔了一下:
严师父这是没办法了吗?要靠东拉西扯这些废话来拖延时间,寻找灵感?
快使用你的超级智慧啊!
我现在承认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你死,我多半也活不了!
那女子眼波一转,浅笑盈盈地说道:
「那些老家伙畏惧师父您,虽觊觎您的位置,却又担心您忽然归来,只好让徒儿代劳,这些琐事自然都是徒儿在处理。」
说着,她步伐轻盈地向严长青走去,笑吟吟补充道:
「其他人来救师父您,都是图谋昆仑的下落,天帝的秘宝,只有徒儿不一样,徒儿心里只有师父,只想让您死。」
严长青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那女子停在严长青身前,微歪脑袋,嘴角含笑地说道:
「师父,您怎么怕了?
「当初您断我俗缘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」
见「丁轻烟」没搭理自己,丁松言悄悄地挪动脚步,往敞开的铁门移去。
就在这时,那女子眼波一转,扫了他一下。
丁松言立刻停住了,不受控制地停住了。
不是,这还有我的事吗?
你俩好好唠呗!
那女子还是眸光如水地看着坐于太师椅上的严长青:
「当时师父您多么意气风发,说,寒衣啊,师父等着你超过我的那天。」
寒衣?丁松言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
霍然之间,一股清凉之意坠入他的识海,于金光闪闪的汪洋上空,衍化出严长青的模样。
容貌清癯的严长青语速颇快地对丁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