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后生,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,『仪轨』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,但我相信,你是能理解的」
林舒走到桌前坐下,一字一句地读着纸上的文字。
「在很久以前,我还不是师公。」
「1977年,国家恢复高考,我从乡里考进了首都邮电大学,在那里攻读古代文学专业。」
「求学的过程是漫长的、枯燥的,当然,对我这样出生的人来说,也是充满希望的。」
「如果按照这样的轨迹发展,我大概率会在毕业以后进入某个国家机关工作,30多年积累下来,我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位专家,或许偶尔会上上电视----那也是一条不错的路。」
「但在某一天、在某一个下午,我遇到了一件事情。」
「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,让我走向了另一条道路。」
「我开始研究古籍记载中的那些『仪轨』,并开始在现实中实践、尝试那些仪轨。」
「为了更方便研究,我成为了一名师公,并且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,站稳了自己的角色。」
「我会科仪、能起法坛、也会做一些法术。」
「当然,到目前为止,除了『养蛇』,其他几乎所有我复原出来的法术都是无用的----因为它们的仪轨是错的。」
「至于什么是对的仪轨?」
「这就是我一生中研究的目标。」
「可惜,我毕生的成果并没有告诉我如何去组成一套正确的仪轨,它只能让我更坚定地相信,那些流传下来的仪轨,有一些是曾经正确过的。」
「说到这里,我想你大概已经明白我要向你诉说的是什么了。」
「你一定也好奇为什么我会选中你----这个问题,以后你会有答案的。」
「但是在那之前,我必须先要告诉你,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事情,到底是什么。」
徐长顺的信写到这里,信纸上的痕迹明显加重了。
他的情绪很激动----又或许,是他的「心脏骤停」,已经开始发作了?
林舒继续看了下去,信纸上只剩下三行字了。
「在那一天,我在极度偶然之间,发现、并且确定了一套完全可用、完全可以复用的仪轨。」
「这套仪轨可用于占卜,它的流程是:使用成年中华草龟、金龟、或花龟,分离腹甲、刮取角质鳞片反复打磨以便观察纹理。」
「随后,以任意种类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