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了一下：“没什么啊？”
宁宁嘿嘿笑了一句：“我就问一句……沙发套不会是新换的吧？”
柳智敏站在沙发旁边，手里还拿着几罐可乐，脸上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。
“闭嘴！”
金冬天哪里还不明白。
前两天，宁宁开玩笑说，柳智敏不带她们上门，因为家里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。
不过，金冬天一反常态，没有加入对柳智敏的围剿，而是四处打量了一下，目光从客厅扫到角落，在劳力士深灰色的绒布盒子上停了片刻，然后移开。
她扫了一眼柳智敏的手腕，没说什么。
过了不到两分钟。
陈继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，从厨房出来，搁在茶几上。
柳智敏开始帮他介绍自己的小姐妹。
“这是金冬天，你认识的。”
“这是吉赛尔，我们队的日语担当。”
吉赛尔站起来，点了下头：“你好。”
柳智敏正要继续介绍，宁宁从沙发角落弹起来。
她几步走到茶几前面，硬生生挤到吉赛尔和小陈中间，朝小陈伸出右手。
“阿尼哈塞优！我是宁宁！第一次见面！请多关照！”
她的韩语字正腔圆，语气活泼得像在打歌舞台上和粉丝打招呼——可小陈并不是粉丝。
陈继先低头，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，又看了一眼她脸上那个过分灿烂的笑容。
第一次见面？
他和宁宁可不是第一次见。
最早的一次，还是宁宁偷偷摸到了柳智敏的手机，打电话给小陈通风报信……
完了小陈反手就给宁宁卖了。
现在，宁宁站在他面前，用敬语说“第一次见面”，笑得像个刚出道的新人。
陈继先伸手，握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“你好。”
然后，他切换成中文。
“nizaigaosheno？”
宁宁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，也用中文回他。
“金冬天在旁边看着呢，我不装第一次见面，她不得怀疑我怎么认识你的？”
“你喊姐夫喊得太恶心了，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姓陈的？”
陈继先一愣，他摇了摇头，突然想起来什么：“姓陈的还有一件事要问你——那天我直播，马德里大师赛那次，是不是你给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