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头,你手又抖了!」
分肉完毕,士卒用随身的小刀,将盘子里的肉切成一块一块,再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,吃的满嘴流油。
刘恭的吃相稍微斯文一点。
他用匕首慢慢地扎肉,扎起一块才往嘴里塞一块,细嚼慢咽的同时,用余光瞥见了阿古。
「阿古。」刘恭喊了一声。
端着木盘的阿古,听到刘恭的声音,立刻放下手中木盘,来到了刘恭身边。
「郎君。」阿古态度十分恭顺,「可有事要吩咐?」
「你的胡饼分我些。」
刘恭盯上了阿古的胡饼。
不知为何,金琉璃家里的小猫娘,烤出来的胡饼都香香的,也许因为胡饼本身是胡人的东西,必须得胡人来做,才有味道。
阿古倒是没有怨言,反倒是立刻从行囊里拿出一张胡饼,细细的掰成小块,然后递给了刘恭。
看着掰成小块的胡饼,刘恭愣了一下。
「琉璃阿姐吩咐的。」
阿古低声道:「琉璃阿姐说了,郎君平日行军路苦,又爱吃焉耆制法的胡饼,便吩咐多带些,为郎君细细料理着,需得多吃些。」
「嗯
」
刘恭一边吃饼,一边沉吟着。
金琉璃还是心细。
不过这胡饼确实更香些,混合着羊肉的油脂香,在口中化开时,仿佛带着远方的关怀。
但他也确实不知,此时该说些什么,于是砸吧了两下嘴。
「阿古,过会儿去寻石遮斤。」
「郎君可有要相告的?」阿古的猫耳晃了两下。
刘恭说:「待会儿见了他,便直接说,之后令他摩下的龙卫粟特兵,去前边开路,充作前军。再差遣几个猫耳朵,到前军去盯着,莫要让前军乱了。」
「可是要盯着石遮斤?」
阿古的猫尾原本竖着,但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的尾巴伏了下来。
她非常警惕,对于刘恭话里的意思,总会多加揣测。
但刘恭只是笑了笑。
「不是盯着石遮斤,而是盯着龙卫粟特兵。这些粟特人,有些打仗的经验,可这般远征还是头一回。若是路上生了乱,有人于营中呼啸,引得军中哗变,那就不妙了。石遮斤亦是行伍新人,不懂得这些道理,需得差遣些猫耳朵,帮他盯着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阿古的猫耳也伏了下去,「只是不知,郎君意欲差遣警卫司中何人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