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别扭扭躺了半天,你俩倒在这儿享受上了是吧?
他磨了磨牙,没好气地开口道:
“不是,你俩什么时候溜过去的?”
林见夏瞅了瞅身边的妹妹,撇撇嘴:
“就你躺椅子上装死的时候啊。”
刚刚她累得要死,正想着要不要干脆回去洗澡休息了呢。
想着想着,却忽然见到自家妹妹站起身,极其自然地往后走了两步、啪叽一声拍在床上,还舒舒服服地舒了口气。
林见夏本来还扭扭捏捏呢,可转头一看,江渝白闭着眼睛靠在椅子里一动不动,像是真睡着了。
于是呢,对柔软大床的渴望终究还是压过了那点矜持,她也跟着蹑手蹑脚地蹭了过去。
躺下的那一瞬间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下定决心。
真舒服啊!
而听到这话的江渝白嘴角顿时一抽,无语道:
“第一,我那是在闭目养神,不是装死。”
“第二,你俩躺床上都不带喊我一声的吗?!”
“叫你干嘛,”林见夏撇撇嘴,“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,你——哎哎哎你干嘛!”
江渝白才懒得跟这家伙废话,一个飞扑便扑便挤进了姐妹俩中间,力道之大,甚至把林见夏和林听晚都震得弹了一下。
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大床,他满足地叹了口气:
“啊舒服了。”
林见夏气得拿手推他:
“喂,你跑过来躺着干嘛?!”
江渝白闭着眼睛,没好气地回: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有床不躺靠椅子?我还担心我躺床上、让你俩坐椅子不合适呢。”
“结果倒好,我还在椅子上瘫着,你俩倒先舒舒服服躺上了是吧?”
林见夏先是一噎,随即小脸微红,显然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太地道。
可看看身边已经躺平的江渝白,她还是没忍住,邦邦给了他两记猫猫拳。
“再打我要还手了嗷。”江渝白目露凶光地扭过头。
林见夏被吓得一缩,随即又鼓着小脸瞪他,看着奶凶奶凶的:
“干嘛!你、你上来之前好歹说一声嘛!”
这是哈气了。
江渝白眯起眼睛,唰地抓过另一头的空调被,在林见夏惊愕的眼神中给她盖了上去。
他也懒得管什么男女有别了,像套麻袋似的把人一卷,再用身体压住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