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依然一脸冷漠,苏红泪则是开始看自己的指甲,漫不经心地,一片一片地检查,仿佛这屋里争论的事都没有她那十片指甲重要。
桂天宝忽然开口道:“对啊,也未必是女子,说不定是男子伪装的,故意用‘蝴蝶’的代号引导我们觉得是女子,再冒充一个女子加深这种印象。又或者那女子是男子从外面找来的帮手,倒也不能如此武断地怀疑几位女统领。”
松赫图有些意外:“桂总管为何会笃定那人是男子?”
“我也是猜的,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嘛。”桂天宝讪笑道。
花灵忍不住看了宋牧驰一眼,桂天宝果然如同这家伙的判断,根本不敢说出他被挟持一事。
其实她也大致能猜到桂天宝不会说,但不敢赌这么大。
松赫图点了点头:“桂总管说的有几分道理,确实不能莽撞地局限在女子身上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向大家说明,我之前之所以离开白玉京,就是因为在附近郊县发现了鱼忠贤的踪迹,‘蝴蝶’能以假乱真,说明他在隐兰台地位比想象中的高,而且跟鱼忠贤关系非常密切。能做到这一切,他在寒蝉卫的地位应该也不低。”
他忽然望向了宋牧驰:“牧驰,你之前连破奇案,你来说说,我们要怎么才能调查出这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