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留下的唯一血脉,他一辈子也不愿这个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这只纸鹤是他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在那孩子去乡下给女儿守孝时,自己留给她保命用的。
前些时日他已经让许慕尧把她接了回来,让他按着女儿的遗愿,赶紧与苏家完婚。
这时她传信过来,莫非婚事有变?
林虚道君微眯起双眼,那孩子自己可以嫌弃,但绝不容许别人践踏,毕竟她身体里流的是他们林家的血。
林虚道君伸手接过纸鹤,一道灵光闪过,纸鹤消失,一道信息进入他的识海。
林虚道君读取了信息后目眦欲裂,一掌便把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。
他双目通红,咬牙怒吼:“竖子,竟敢如此算计我的晚儿!”
话落,身影便消失在原地。
沐清月拉着许柔,林晚霜紧随其后,三人很快便出了秘室。
沐清月来不及多做解释,压低声音:
“咱们先离开城主府,有什么事出去再说!”
林晚霜点头,拉起许柔的另一只手便要向着主院外奔去。
门外,林虚道君一路直奔主院而来。
城主府的护卫被打倒了一片,众人看清来人后,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前,只手持大刀小心的防备着。
林虚道君不理会这些虾兵蟹将,一路直奔书房,与正要出门的沐清月三人撞了个正着。
感觉到来人的气息,沐清月立即歇了反抗的念头。
林晚霜看清来人,惊喜的叫出声来:“爹!”
林虚道君看着眼前脸色惨白,憔悴不堪的女儿,一时不知做何反应。
他惊的后退两步,向来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伤痛:
“你……你是晚儿,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林晚霜松开拉着女儿的手,一下便扑进了林虚道君的怀里,带着哭腔诉说着自己的委屈:
“爹,许慕尧那个畜生把我关在密室里十八年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!”
林晚霜是林虚道君最宠爱的女儿,从小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。
父女间虽然因为逍遥道君的事产生了隔阂,但眼下见宝贝女儿还活着,林虚道君心中再也没了怨气。
他轻轻抚着林晚霜的后背,怒声道:
“那个畜生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如此算计我林家,今日本尊便要踏平这城主府,来给你出了这口恶气!”
许慕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