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衡放下酒杯,示意林泽富继续。
林泽富放缓语气:“我们没别的意思,无非希望大伙还是一家人。至于丁先生你,我们林家不敢奢求有你这么一个女婿,但只要你开口,林家出钱出人出力,绝不含糊!”
丁衡心中了然,没有着急给出回答。
林泽富话里话外,无非两个意思。
第一:看在你丁衡的面子上,林家可以不跟林蔓母女计较,甚至可以让林泽美重新回到林家骨干的位置上。
第二:林家想知道丁衡背后到底是哪尊大佛上仙,如果可以,甚至想抱上大腿,并下注投资。
见丁衡始终不开口,林泽富再进一步道:“丁先生,希望你不要小看林家,我们能在一波又一波的风浪里活下来,自然有自己的依仗。”
丁衡轻笑:“是靠着xxx吧,他那几年在鹏城确实干得不错!”
林泽富猛地瞳孔微缩,彻底傻眼!
丁衡继续自顾自念叨:“是条大粗腿,明年再走两步,到时候你林家可是天上有人咯。”
林泽富没接话。心里最后的侥幸被彻底敲碎。
他们林家经营二十几年的暗线,关系埋得极深,除去他和老爷子林丰年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没成想被丁衡轻描淡写点破!
“不过……”
丁衡转而提醒道:“他越往上走,就越想把自己摘干净。你林家那些腌臜事,对他来说可都是麻烦。”
这话狠狠掐在林泽富的七寸上。
林家能在鹏城站稳脚跟,这条暗线功不可没。
可事到如今,再回头看往事种种,于林家是情分,于对方那就是累赘!
林泽富吸气:“丁先生是在警告我?”
“谈不上警告,你们也没资格被我警告。”
丁衡轻蔑道:“我呢,护短!你外甥女伺候我伺候得不错,我见不得她受委屈,总想给她个公道。”
林泽富目光沉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。”
丁衡直言不讳:“我可以让林家体面,但前提是……你得体面!”
体面?
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林泽富耳里,如五雷轰顶,后脊骨直蹿过一阵凉意!
某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,眼前年轻人如果想捏死他或者捏死林家,可能真像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可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跟自己谈?
看在泽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