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收敛下来:“就这么不愿意?”
软毛毛紧张地道:“那个、那个————人家是不是迴避一下比较好?就是人家想提醒你们一下,下午咱们还要拍摄————”
危弦一眼扫过来,软毛毛自觉闭嘴,捧著自己的摄像机跑到外面去了。
萧禹想了想,默默运起《暖桥灵犀法》,道:“危弦,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许得坦诚回答我,可好?”
危弦脸上的表情微动:“你说。”
萧禹道:“你就这么想和我双修?”
这个问题就有些尖锐了,危弦顿觉自己脸上的表情掛不住了,也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样的反应,心里有些黏黏糊糊的情绪在翻涌。这种情绪显得有些陌生,危弦一时间先是出神,接著便又莫名懊恼,仿佛沉溺其中是一种颇为可耻的事情。她的表情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变动了几次,接著终於垂下头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禹笑道:“你过去是不是没有什么感情经歷?”
危弦又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更红,低著头垂看地面,脚趾头在鞋子里有些不安地扣抓了两下。
萧禹看著那张和李瑾颇为相似的脸,有一种瞬间的恍惚,像是闪电一样击穿了时空。他在很短暂的小小间隙之中微妙地悵然了一下,但思绪马上回过神来,道:“那就是了。”
萧禹的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一点,道:“有句话说,一个人没办法同时拥有恋爱和对恋爱的幻想。很多事情你没有体验过,所以仍然有著憧憬和渴望,而我就不一样————所以我不愿意和你双修或者更进一步,並不是你有什么问题,而是因为,我们看待感情这件事,態度是不同的。你还年轻,你心里的憧憬和衝动就像是火焰一样,但我却不可能回应给你足够的热量,因而从这一点上说,我们不合適。”
危弦奇怪地道:“你怎么好像说得和阅尽沧桑被很多人伤害过心死了似的?
你不会真的离异三次吧?”
萧禹哑然失笑,道:“我过去確实有一些感情经歷————不过並不是什么被人伤害了,我是觉得————这是一种祛魅。许多事情当你体验过之后,就会失去对它的渴望,就这么简单。”
危弦显得有些惆悵: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刚刚喜欢上一个人,就被宣告失恋了咯?”
萧禹道:“我觉得咱们提前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危弦嘆了一口气,但是情绪上並没有太大的波动一波动得有起有落,但危弦的情绪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,一路